这本身就是用他们的定义来给我们自己戴上的枷锁。”
“文明的交锋,在最初阶段,从来不是理论的辩论,而是存在的宣告!”
凌默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会议室,看到了更广阔的图景:
“我带来的,不是去参加他们学术答辩的论文,
而是宣告我们在这里,我们不一样,而且我们足够强大的信号。
当你执着于用他们的尺子来衡量自己时,你已经输了第一步。”
“至于体系?”
凌默看向周亦禾,眼神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怜悯,
“当我们的存在足够强大,自然会有后人,
用属于我们自己的语言和逻辑,为这一切构建出让世界不得不听的体系。
而现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断:
“我们需要做的,是先让世界,听见我们的声音。
哪怕这声音,在他们听来,最初只是不符合乐理的……号角。”
凌默这番回应,再次跳出了周亦禾设定的辩论框架,直接拔高到了文明竞争的本质层面。
他没有陷入对方关于理论、体系的细节纠缠,
而是从根本上质疑了对方立论的基础
——即,
我们为何要遵循你们的规则?
周亦禾精心构建的逻辑链条,在凌默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回应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反驳,却现一时找不到更上位的论点来压制凌默。
她可以批评凌默缺乏体系,却无法否定“宣告存在”本身在文明竞争初期的根本重要性。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第一次在这个她本以为只是“文化明星”的男人面前,感到了思维的滞涩与无力。
许教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凌默的格局与视野,已然越了在座大多数人的认知层面。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好了,关于方法的讨论,到此告一段落。
凌默的思路,就是本次峰会我们华国代表团的核心思路之一。
现在,我们开始讨论具体的议题应对方案……”
会议,终于在许教授的强力主导下,进入了下一个实质性的阶段。
但经此一役,凌默的地位,已无人能够轻易撼动。
周亦禾看向凌默的眼神,也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与……不甘。
许教授强行将会议拉入下一个具体议题的讨论,然而,根深蒂固的分歧岂是轻易能够弥合的?
守旧派坚持要在对话中大量引用古籍原文,强调“原汁原味”,
认为哪怕对方听不懂,也要保持文化的“纯粹性”;
革新派则主张全面采用西方现代学术话语进行包装,
甚至提出可以适当“裁剪”传统文化中他们认为“不合时宜”的部分,以“便于理解”。
双方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争论不休,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许教授揉着眉心,脸上也显露出几分疲惫与无奈。
思想的藩篱,远比想象的更难打破。
就在这僵持不下、效率低下的时刻,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文化部的人到了。
为是一位气质沉稳、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自我介绍是文化部对外文化交流司的副司长,姓张。
他身后跟着两位女性。一位是干练的随行人员。
而另一位……
她的出现,仿佛让有些乌烟瘴气的会议室里吹入了一股清新的风。
她非常年轻,二十多岁,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浅灰色新中式套装,
长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柔美。
她的容貌极美,不是顾清辞那种知性温婉,也非叶倾仙那种清冷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