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原本就因他的拥抱而混乱的心跳,此刻更是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股混合着羞恼和急切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猛地抬起头,水漾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被冤枉的娇嗔,直视着凌默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我每天忙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看什么青年才俊!”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捶他一下以示抗议,却现自己的手还被他环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脸颊却愈红润,像是熟透的蜜桃。
“王局他……他就是随口乱说的!”
她急急地辩解,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在被他误解时才会流露出的慌乱,
“那些人……我连他们具体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看着她急于撇清、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凌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王局的话或许有夸大,但此刻苏青青的反应,无疑取悦了他。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这个又羞又急的小女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顶,从胸腔里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满意和宠溺的:
“嗯。”
这一声“嗯”,像带着魔力,瞬间抚平了苏青青所有炸毛的情绪。
她重新将烫的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和慌乱,都化作了满溢的甜蜜和安心。
他……是在意的吧?
所以才会这样问。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甜。
被他这样紧紧地拥在怀里,听着他胸膛传来的、令人心安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苏青青只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方才被他打趣的羞恼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他这声带着宠溺的“嗯”搅得心湖荡漾。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如同温热的泉水,将她整个人浸泡其中。
思绪,就在这片暖融与悸动中,不受控制地飘远。
她想起他刚才说“专门讲给你一个人听”时的专注眼神;
想起他此刻坚实温暖的怀抱;
想起他平日里清冷,却唯独对她流露出的些许不同……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和渴望,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在她心底滋生、缠绕。
一个清晰无比,却又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她想要他。
不是精神上的依赖与倾慕,而是更完整、更彻底的拥有与结合。
她想要尽快、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他!
这个念头是如此大胆,如此直白,带着焚尽一切的滚烫热度,瞬间烧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让她几乎要战栗起来。
“天啊……苏青青,
你……你不知羞耻!”
几乎是同时,内心深处响起一声尖锐的、带着极致羞窘的自我唾弃。
她的脸颊、耳根、甚至连脖颈都瞬间红透,热度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凌默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滚烫的念头,生怕被他察觉到分毫。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与方才被他调侃时的心跳加完全不同,这一次,混杂着一种隐秘的、带着负罪感的渴望,以及对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放荡”想法的强烈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在心底扎了根,挥之不去。
被他气息包围的感觉,他手臂的力量,他近在咫尺的体温……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催化着这个危险的念头。
她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硬又柔软,内心正在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一边是情感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叫嚣,一边是长久以来受到的教育和矜持在严厉地批判着自己。
这极致的矛盾,让她几乎要窒息。
只能像只受惊的鸵鸟,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依靠着他带来的那点熟悉的安稳,来平复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内心的惊涛骇浪尚未完全平复,那份灼人的羞耻感还萦绕在心头。
苏青青猛地想起一件正事,像是抓住了转移注意力的浮木,也像是真的为他担忧。
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脸颊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里已带上了几分清晰的忧虑,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
“对了,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