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带着浓浓的遗憾:
“唉……可是不行啊。
下午《江城文蕴》栏目组还有个重要的筹备会,必须要我参加,走不开。”
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向凌默,那眼神里有惋惜,有无奈,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得到他理解的依赖,
“真的好遗憾……不能去现场听你分享了。”
她的话语和神情,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她想去,并非仅仅因为那是高副市长举办的活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他在。
苏青青话音刚落,那份萦绕在眉宇间的遗憾还未散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轻轻覆上了她搁在桌面上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青青微微一怔,抬眸望去,正好撞进凌默深邃的眼眸中。
他的目光平静依旧,却仿佛有暗流在深处涌动。
“没关系。”
凌默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足以撼动人心的力量,
“你想听,我可以专门讲给你一个人听。”
专门……讲给她一个人听?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苏青青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混杂着受宠若惊与巨大喜悦的热流席卷了她,让她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被他握住的手背肌肤滚烫。
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比他任何一次公开场合的精彩讲演,都更让她心动神摇。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氛围中结束。
苏青青站起身,习惯性地开始收拾餐桌。
她动作利落,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条理,碗碟在她手中轻巧地叠放,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阳光勾勒着她忙碌的侧影,腰肢纤细,曲线动人。
就在她将最后一个空碗拿起,准备转身走向厨房的瞬间——
一只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嗯?”苏青青下意识地出一声轻哼,还未等她回头,一股轻柔却坚定的力量便将她向后带去。
天旋地转间,她跌坐进柔软的沙里,紧接着,属于凌默的、清冽而熟悉的气息便将她完全笼罩。
他把她拉进了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身,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顶。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拥抱,甚至不是最亲密的一次。
可每一次,都像是初体验。
苏青青的身体在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
一股热意“轰”地一下涌上脸颊,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她甚至能感觉到耳根都在烫。
心跳如擂鼓,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鸟儿。
先前收拾碗碟时那点干练利落消失无踪,此刻只剩下小女人般的娇羞与无措。
她轻轻咬住下唇,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垂下的眼睫像蝶翼般微微颤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抱着她。
晨光静谧,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空气中,早餐的余香尚未散尽,混合着她身上那抹冷冽微暖的香气,以及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交织成一种无比亲昵、令人心安的氛围。
所有的遗憾,似乎都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被悄然抚平了。
凌默微微低头,就能看见苏青青泛着绯红的耳尖和那微微颤动的长睫。
她这副与平日干练形象截然不同的娇羞模样,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他的心尖。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环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嗓音响起:
“对了,听文旅局王局前两天提起,说苏科长在局里,可是很受欢迎?”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怀里身躯瞬间的紧绷,才慢悠悠地继续,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
“怎么样,有没有哪位青年才俊……入了我们苏科长的眼?”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