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喜形于色,却又保持着学者的庄重,
我这就亲自去安排。
凌老师愿意再次传道授业,实乃江大之幸,文化之幸!
这个深夜的邀约,因着对文化的共同热忱而显得格外珍贵。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见证着两代文化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情谊,也预示着一场文化盛宴的到来。
听着母亲对凌默毫不吝啬的赞美,甚至搬出了“百年难遇”这样的评价,
苏青青站在一旁,脸上的热度就没退下去过。
她看着母亲那副与有荣焉、恨不得立刻将凌默请回文学院供起来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羞窘。
好不容易等到母亲出正式邀请,凌默也应承下来,苏青青刚松了口气,却听凌默接着说道:
“伯母,明日的讲座,可否不要大费周章?
也请勿过早通知学生,一切从简就好。
我更希望能与真正对诗词有兴趣的同学进行一场深入的、随心的交流,
而非一场形式大于内容的盛会。”
苏母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惋惜和不赞同的神色。
在她看来,凌默的讲座堪称文化盛事,理应让更多学子知晓并参与。
“凌老师,这……您的讲座一票难求,若是宣传出去,不知多少学生会欢欣鼓舞。
低调处理,未免太过可惜……”
凌默态度温和却坚定:
“伯母的心意我明白。
只是有时声势过大,反而失了切磋学问的本真。
就按我说的,简单一些,可好?”
见凌默坚持,苏母纵然万分想把这场讲座办得风风光光,也只好按下心思,点头应允:
“好吧,既然凌老师坚持,那就依您。
我明日一早再去简单安排,绝不张扬。”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能尽兴的遗憾。
正事谈妥,气氛也缓和下来。
凌默从容起身,向苏父苏母欠身道:
“伯父伯母,时间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明日午后,我会准时前往学院。”
苏母连忙点头:
“好好,凌老师您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青青也跟着父母将凌默送到门口。
看着凌默走向隔壁房间,用指纹自然地打开房门,苏父苏母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待凌默的房门轻轻关上,苏青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父母一左一右“架”着回到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苏母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女儿在沙坐下:
“好啊青青,跟妈妈还瞒得这么紧!
凌老师就住在你隔壁,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苏青青脸颊绯红,支支吾吾:
“这、这有什么好特意说的嘛。。。。。。”
“这还没什么好说的?”
苏父在一旁帮腔,眼里满是笑意,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这何止是近水楼台,简直就是站在月亮边上了。”
“爸!”
苏青青羞得直跺脚,
“你们别瞎猜,我们就是普通邻居关系。”
“普通邻居?”
苏母挑眉,故意拉长语调,
“普通邻居会让你慌得袜子都只穿一只?
头乱得像刚钻过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