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立刻换上温和的语气,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青青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凌默从容应答:
伯母,今晚我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苏小姐好心让我上来醒醒酒。
应该的,应该的!
苏母连连点头,看向凌默的眼神越满意,
凌老师要是不舒服,就在这儿多休息会儿,千万别客气。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母的神情变得格外庄重,眼中闪烁着学者特有的光芒:
凌老师,请允许我以一个文学研究者的身份说几句心里话。
您近来的成就,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出色来形容。
就说前天吧,《江南》一曲,可谓开当代词曲创作之新境。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寥寥数语,赋予了江城全新的生命力。
我在文学院执教三十余载,从未见过能将古典与现代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的作品。
她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愈恳切:
不瞒您说,我已经将您的所有作品列入文学院选修课的必读篇目。
每次讲解《将近酒》时,看着台下学子们如痴如醉的神情,我都深感欣慰
——原来古典诗词的魅力,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真正走进年轻人的心里。
凌默谦和地欠身:
伯母过誉了。
能得到您这位文坛前辈如此厚爱,我受宠若惊。
这绝非过誉,
苏母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对凌默的期许,
您可知道,您在亚太诗词大会上的表现,已经在我们学界引起了轰动?
那《水调歌头》的即兴吟诵,让多少老教授拍案叫绝。
许教授,就是那位以严谨着称的古典文学泰斗,亲口对我说:此子之才,百年难遇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带着温暖的追忆:
说起您在江大的讲,那真是令我终生难忘。
那天您站在讲台上,一《鹊桥仙》,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仅让学生们热泪盈眶,连我们这些执教多年的老师都为之动容。
我记得很清楚,讲座结束后,文学院的老教授们围在一起热烈讨论,都说看到了华夏文脉传承的希望。
凌默也露出怀念的神色:
那场讲座对我而言同样意义非凡。
能与学校师生畅谈诗词,见证他们眼中闪烁的求知光芒,是我莫大的荣幸。
苏母深吸一口气,神情忽然变得格外郑重。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以学者之间最正式的礼仪微微欠身:
凌老师,作为江城大学文学院院长,我谨代表全院师生,恳请您能再次莅临讲学。
不瞒您说,自您讲之后,文学院的诗词选修课报名人数翻了三倍,这是前所未有的盛况。
学子们对您的期待,对传统文化的热忱,都系于您一身。
她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恳切:
我们知道您日程繁忙,但若能拨冗再开一课,必将在学子心中播下更多文化的种子。
这不仅是江大师生的期盼,更是这个时代对文化传承的呼唤。
凌默看着苏母眼中闪烁的真诚与期待,又望了望身旁的苏青青,郑重颔:
伯母言重了。
能得江大师生如此厚爱,是晚辈的荣幸。
既然伯母亲自相邀,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他稍作思索,道:
明日午后吧,我正好有些关于诗词格律创新的心得,愿与师生们共同探讨。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