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年纪,多少年没这么……唉,
你这歌,真是唱到人骨头缝里去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鼓手更是直接,他伸出大手,本想重重拍凌默的背,临了却变成了一个用力的、充满佩服的拥抱:
“好小子!真有你的!
玩音乐这么多年,今天算是让你给教育了!
这情绪渲染,绝了!”
贝斯手和吉他手也围了过来,眼神里再无丝毫平日的审视或距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和亲近。
“凌默,以后你的场子,我随叫随到!”
吉他手由衷地说,
“能跟你这样的音乐人合作,是享受,虽然……有点费眼泪。”
贝斯手点头如捣蒜:
“对!太过瘾了!也太伤了!你得请客!”
凌默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这些带着哭腔的“声讨”、娇嗔的“埋怨”和自内心的佩服,
他脸上那层惯有的清冷终于彻底融化。
他有些无奈地弯起了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点歉意,更多的是被理解和被接纳的温暖。
“好,我的错。”
他从善如流,声音温和,“宵夜我包了,想吃什么,随便点。”
“这还差不多!”
“我们要吃最贵的!”
“必须抚慰我们流干的眼泪!”
欢呼声和笑声瞬间冲散了之前浓郁的悲伤。
排练厅里,灯火通明,窗外雨声渐歇。
一群刚刚还沉浸在百年悲欢里痛哭流涕的人,
此刻正围着始作俑者,笑着闹着,眼睛里闪着光,那光芒里,有未干的泪痕,有由衷的佩服,
更有一种因共同经历了一场情感洗礼而愈紧密的连接。
凌默看着这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心中一片宁静与温暖。
他知道,这场演唱会,他们已经不仅仅是合作者,
更是可以交付后背、共享悲欢的战友了。
而这“声讨”的场面,或许是对他音乐最高的褒奖。
经过那《难却》的情感洗礼,排练厅内的氛围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之前的合作是基于专业的尊重和对凌默才华的认可,
而现在,则更多了一层惺惺相惜的温情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整个团队的凝聚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排练起来,默契得仿佛共用同一个呼吸。
音乐流淌,舞蹈翩跹,
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异常丝滑、流畅。
乐手们与凌默的配合愈心领神会,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暗示,旋律和节奏便能做出最精准的调整。
而舞蹈部分,更是注入了一种之前未曾有过的、近乎珍惜的情感。
尤其是舞蹈队的那些女孩子。
她们心中对凌默那份原本带着距离感的崇拜和好奇,在经历了那次集体落泪后,
迅酵、升温,变成了一种更加大胆、更加直白的亲近和……“宠爱”。
以前,她们觉得凌默像高岭之花,清冷、严肃,只可远观。
现在,她们现,这个能写出和唱出如此深情歌曲的男人,
内心其实无比细腻柔软,虽然表面依旧话不多,
但是对团队成员其实非常体贴照顾。
于是,她们心底那点畏惧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热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这种冲动,在排练中,便化作了各种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小动作。
当舞蹈设计中有需要与凌默近距离配合,
比如牵手、环绕,或仅仅是擦肩而过的动作时,女孩们不再仅仅是完成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