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吃着热乎的米粉,听着身边女孩的碎碎念,忽然觉得,这碗寻常的炒粉,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对胃口
——有记着他身体的细心,有热乎的食物,还有这藏在夜色里的青春气,简单又踏实。
两碗炒粉见了底,凌默刚要起身扫码,苏晓已经抢在前面付了款,把手机揣回帆布包时还扬着下巴:
“上次你教我轮滑,这次该我请!下次你再请回来就行!”
两人沿着路边往回走,夜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得苏晓鹅黄色的t恤下摆轻轻晃。
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忽然歪头看凌默:“学长,你教轮滑的时候专业,重心、力点说得比协会里的老手还清楚,怎么从来没见你自己玩过呀?
是不是藏了双酷的鞋,故意不跟我一起练?”
凌默脚步顿了顿,指尖碰了碰帽檐:“不是藏着,是我这里没有轮滑鞋。”现在他脑子都是创作和演出,没机会碰这些;
来到这里以“曾阿牛”的身份生活,也没特意想着添置。
“没有鞋?”
苏晓眼睛瞬间亮了,停下脚步时背带裤的带子滑到肩头,她随手往上一拉,语气里满是雀跃,
“那下次我们去买呀!商业街有家轮滑店,老板懂行,会看脚型推荐款式,离学校走路才二十分钟!”
她凑近了些,彩色小珠子手链晃出细碎的光:“你平时穿多大码?我明天可以先跟老板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款,他们家有款黑色的,又稳又低调,特别适合你这种‘隐藏高手’!”
凌默看着她眼里的星光,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好啊,下次有空一起去。”
“耶!”
苏晓开心地跳了跳,帆布鞋踩在地面出轻响,可没两秒又突然皱起眉,凑到凌默面前,眼底藏着狡黠的笑:
“那问题来了——下次怎么联系?靠意念约时间,还是天天来炒粉摊碰运气?总不能每次都等我撞见你吧?”
凌默被她逗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开锁屏,递了过去:
“存个号码吧,想约的时候直接打。”
苏晓飞快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电话,然后打开自己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记录了凌默的号码,还故意把备注改成“曾阿牛(轮滑大神)”,才把手机还回去,挑眉调侃:“说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我联系方式了?故意等我先开口呢?”
“没有。”
凌默接过手机,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他看着苏晓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样子,忽然觉得夜色都变得轻快起来。
“我才不信!”苏晓哼了一声,却忍不住笑出声,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不过看在你愿意跟我去买鞋的份上,我就不拆穿你啦!
对了,买完鞋我们直接去湖边练好不好?你穿新鞋带我过连环桩,上次你扶着我练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慌,肯定比我自己练快多了!”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从湖边哪块空地最平整,到练完轮滑去买芒果冰粉,连护具该选什么颜色都盘算好了。
凌默走在旁边,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混着夜风,偶尔应上一句,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原来藏在“曾阿牛”身份里的日子,也能因为这样简单的约定,变得格外值得期待。
走到宿舍楼下的岔路口,苏晓没像上次那样立刻挥手告别,反而往路边的梧桐树下靠了靠,帆布鞋轻轻踢着树根:
“对了学长,我上次和你说的陆子昂,你还记得吗,已经确定下周就要来咱们学校开校园巡演了,礼堂的票昨天刚放出来,秒没!”
凌默点点头,这事他当然知道,甚至知道的更多。
“还有还有!”
苏晓眼睛亮了亮,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学校趁这个机会,还要搞个校园歌手大赛,听说得奖能去陆子昂的巡演当嘉宾呢!”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盯着凌默,语气里满是期待,“你不是也会弹吉他吗?你肯定会唱歌吧?有没有报名试试呀?”
凌默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他没说话,苏晓也没追问,只是挠了挠头,笑着打圆场:
“也是,你平时就安安静静的,肯定不爱凑这种热闹。不过要是你愿意去,我肯定去给你当观众,举牌子为你加油!”
夜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吹过,苏晓鹅黄色的t恤在路灯下泛着暖光,她看着凌默,眼里没有催促,只有纯粹的笑意:
“其实不参加也挺好的,安安静静待着也舒服。
对了,下周买轮滑鞋的时候,我们早点去好不好?听说那家店周末人多,去晚了要排队试鞋。”
凌默看着她主动转开话题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好,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嗯!”
苏晓开心地跳了跳,背带裤的带子又滑了下来,“那我先上楼啦!晚安,学长!”
“晚安。”
凌默看着她跑进宿舍楼的背影,鹅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
夜风里还残留着苏晓清脆的声音,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不是歪嘴那种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