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一碗微辣炒粉加蛋!再来碗冰粉,多加葡萄干!”
他回头,瞬间愣了下——
苏晓没穿上次的浅粉卫衣,改穿了件鹅黄色的短款t恤,
领口缀着圈白色的蕾丝边,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节白皙的脖颈,
脖子上挂着条银色的小月亮项链,随动作轻轻晃。
下身是条浅牛仔蓝的背带短裤,裤脚卷着边,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
脚上穿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头沾了点浅灰的泥渍,却透着股随性的青春气。
她的马尾辫也松了些,额前别着个鹅黄色的小卡,碎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看到凌默时,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快步跑过来坐在他对面,背带裤的带子滑到肩头,她随手往上一拉,笑着说:
“曾阿牛学长?也太巧了吧!你怎么也来吃炒粉?”
“刚觉得有点饿,怕低血糖再犯,过来垫垫。”
凌默没瞒她,指了指老板的方向,“正想点单,你就来了。”
“低血糖?”
苏晓立刻坐直身体,眼里有点担忧,“是不是学习太投入,没顾上吃饭呀?”
没等凌默回答,她已经抬手喊,
“张叔!再加一碗不辣多放青菜的炒粉!多煮会儿,煮软点!”
转头冲凌默解释,“软点的米粉好消化,对胃好。”
凌默心里泛起一阵暖意,看着她把帆布包往桌角一放,露出手腕上串着的彩色小珠子手链——
是上次没见过的款式,红、黄、蓝三颗小珠子串在一起,晃起来透着点孩子气的可爱。
他忽然现,苏晓今天没涂唇彩,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角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比上次穿卫衣时,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女感。
“你今天没滑轮滑?”
凌默随口问,目光落在她的帆布鞋上。
“今天练了会儿倒桩,摔了下,轮滑鞋有点小问题,就换了运动鞋过来。”
苏晓说着,把裤脚又往上卷了卷,露出脚踝上贴的一小块创可贴,
“不过没事,就蹭破点皮,张叔的炒粉一吃,什么疼都忘了!”
正说着,老板端着两碗炒粉过来,热乎的香气瞬间裹住两人。
苏晓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自己碗里的炒粉,吹了吹递到凌默嘴边:“学长,你尝尝我的微辣,张叔的辣椒不冲,就是香,你试试?”
凌默愣了下,下意识偏了偏头,帽檐又低了些:
“不用,我这碗软乎乎的,正好。”
苏晓也不勉强,自己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对了学长,上次跟你见完面后,我又去湖边练了两次,连环桩能全过啦!就是倒桩还差点,总控制不好重心,下次你有空,能不能再指导我下?”
“可以。”
凌默点头,夹起一筷子米粉——
确实煮得软乎乎的,混着青菜的清爽,吃进胃里暖融融的。
他看着苏晓边吃边说,从课堂上老师讲的法律案例,说到早上在湖边看到的白鹭,声音清脆得像刚剥壳的糖,偶尔说到兴奋处,还会下意识挥挥手,彩色的小珠子手链晃出细碎的光。
吃到一半,苏晓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过来:
“学长,你吃颗糖解解腻,我妈说薄荷糖还能提神,说不定还能缓解低血糖。”
她的指尖碰到凌默的手,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又飞快缩回去,耳尖悄悄红了。
凌默接过糖,薄荷的清甜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苏晓低头舀冰粉的样子——
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皮肤更白,背带短裤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帆布鞋的鞋带松了根,她却没注意,依旧叽叽喳喳地说:
“下次我们可以去吃馄饨摊呀!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包的馄饨皮薄馅大,汤里还会放紫菜和虾皮,鲜得很!”
凌默看着她眼里的雀跃,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好啊,下次我请你。”
“真的?”
苏晓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连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那我可记着啦!下次练完轮滑,我们就去!”
夜色里,炒粉摊的灯光暖融融的,锅里的油星子还在“滋滋”响,苏晓的声音混着晚风,带着股让人安心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