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顿了顿,没说自己具体在哪,只含糊道,
“我可以尽快赶回来搭把手,手头的事能暂时放一放。”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接着传来苏青青轻浅的笑声,像被风吹过的棉花,软得让人心里疼:
“不用呀,我这边都顺顺利利的。场地报批早就过了,安保和票务也对接得差不多,一点都不忙。”
她刻意避开“你在哪”的话题,只絮絮地说着手头的事:
“今天还去世纪莲花体育场走了一圈,舞台搭建的位置都标好了,连观众入口的指引牌样式都定了,你完全不用操心。”
凌默握着手机,能想象出她站在空旷体育场里,拿着图纸核对细节的样子——
明明可能连饭都没按时吃,却还要笑着说“不忙”。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苏青青又柔声补充:
“你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不用惦记这边。
等所有细节敲定了,我给你份完整的报告,保证让你放心。”
挂了电话,凌默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又暖又酸。
苏青青从没问过他在哪、在做什么,只是默默把所有事扛下来,哪怕心里或许盼着他能出现,也从不表露半分——
这份小心翼翼的体贴,温柔得让人心疼,也让他更笃定,一定要把这场演唱会,办得让她也为自己骄傲。
而此时,网上和凌默的家乡江城,炸翻了!
凌默演唱会门票“十秒售罄”的骇人战绩,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其引的轰动效应远远出了娱乐新闻的范畴,持续酵,成为了一个现象级的社会话题。
这不仅是一场演唱会,更像是一场迟来的、盛大的加冕礼,宣告着一位真正具有国民级影响力的文化偶像的王者归来。
无数人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凌默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些作品,早已深深嵌入许多人的情感记忆和精神生活中。
影响力的具体例证:
他是全民合唱的记忆:无论是在大学校园的草坪上,还是在深夜加班的写字楼里,亦或是清晨清扫街道的环卫工人的收音机中,凌默的歌曲都曾是背景音。
《孤勇者》成为了无数人面对困境时的战歌;
《青花瓷》的旋律响彻了大街小巷,甚至成为了外国友人了解中国风的窗口;
《安静》、《我》等歌曲更是陪伴了无数个孤独或沉思的夜晚。
这种渗透是无形的,却又是无比坚实的群众基础。
他是文化符号的认同:凌默不仅仅是歌手。
他是亚太诗词大会上以一己之力碾压全场、为国争光的“诗词之神”;
他更是许多学生、白领心中的精神偶像,
他的低调、才华和偶尔流露出的深刻思想,吸引了一批远普通追星族范畴的高知粉丝。
喜欢凌默,在某些圈子里甚至成了一种有品味、有深度的象征。
他是跨越代沟的魅力:令人惊讶的是,凌默的粉丝年龄层分布极广。
有跟着《孤勇者》蹦蹦跳跳的小学生,
有在校园里弹唱《青花瓷》的中学生,
有为他的诗词才华所倾倒的大学生和上班族,
也有在诗词大会后被圈粉、感叹“后生可畏”的中老年人。
这种跨越代沟的吸引力,是其作品本身强大生命力的最佳证明。
如果说全国范围内的热潮是星火燎原,那么凌默的家乡江城,则堪称是这场盛宴最狂热、最不遗余力的大本营。
江城上下将凌默视为这座城市的骄傲,其支持力度达到了近乎“夸张”的地步:
全城应援氛围,演唱会尚有大半个月,江城就已提前进入“凌默时间”。
机场、高铁站、市中心广场、公交地铁灯箱……随处可见演唱会的巨幅宣传海报和“江城骄子,荣耀归默”的欢迎标语。
地标性建筑每晚点亮“凌默蓝”灯光秀,许多临街商铺自在橱窗贴上支持凌默的贴纸,播放他的歌曲。
江城文旅局牵头,联合交通、安保、宣传、市容等多个部门成立了“演唱会保障指挥中心”,王副局长亲自坐镇。
不仅确保演唱会本身的万无一失,还特意为演唱会期间抵达江城的外地粉丝开辟了“绿色通道”:
增开往返体育场的公交专线、地铁延长运营时间、
在机场火车站设置演唱会指引服务站、
协调周边酒店提供优惠和延迟退房服务,
甚至专门印制了《凌默歌曲中的江城地标》旅游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