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更令人咋舌的消息传来:
在某二手交易平台和粉丝社群内部,内场第一排的门票已经从八千被炒到了惊人的一百万人民币一张的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这个消息再次震撼了全网:
“一百万……
一张演唱会门票……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顶流!这才是真正的顶流!实打实的购买力证明!”
“凌默:我本来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
“十五万张票十秒售空,黄牛票炒到百万……这影响力,内娱还有谁?!”
“以前还有人质疑他昙花一现,现在脸疼吗?”
陆子昂刚结束练舞,瘫在沙上刷手机时,屏幕突然弹出“江城文旅局凌默归默演唱会”的推送。
他指尖一顿,点开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十月下旬”“江城世纪莲花体育场”
“十五万人”,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
“不可能!”
他低骂一声,猛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钢化膜都磕出了裂纹。
经纪人刚端着水杯进来,就见他脸色铁青,指节攥得白,连呼吸都带着粗气:
“他消失一年多,凭什么一回来就开十五万人的场子?还跟文旅局合作?!”
经纪人连忙捡起手机,看着官方通告上盖着的红头文件,心里也慌,却只能强装镇定:
“可能……可能是借了家乡的光,您别气,咱们的校园巡演也在推进……”
“推进?”
陆子昂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猩红的妒火,
“他一场演唱会顶我十场巡演的排面!十五万张票,他凭可以卖完?!”
话虽这么说,他却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青花瓷》《孤勇者》还在热歌榜霸着,连他粉丝都偷偷循环,这场演唱会的热度,恐怕会把他的巡演彻底压下去。
他烦躁地抓着头,翻出之前凌默回应金陵女院的《浣溪沙》热搜,再对比眼前“凌默演唱会”的爆词条,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
他想起团队之前还暗戳戳买通稿,说凌默“江郎才尽”“靠炒冷饭翻红”,现在看来,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打在自己脸上。
“查!”
陆子昂突然起身,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给我查票务平台!我倒要看看,他这十五万张票,到底是不是卖完了!”
可话音刚落,手机就弹出“凌默演唱会门票十秒售罄”的消息,连带着“内场票炒到百万”的词条也跟着爆了。
他盯着屏幕,身体控制不住地抖,最后无力地跌坐在沙上,眼神阴鸷得吓人。
经纪人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样子,不敢再说话
——陆子昂心里比谁都清楚,凌默这一回来,就彻底断了他“顶流”的念想,这场演唱会,不仅是凌默的回归,更是给他的骄傲,来了一场彻底的碾压。
这一刻,所有关于凌默人气和影响力的质疑都被这铁一般的事实碾得粉碎。
“凌默复出”不再是一个新闻事件,它已经成了一种现象,一个注定要载入娱乐史册的传奇开场。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默,在得知票房以如此恐怖的度售罄后,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即将踏上舞台的澎湃激情。十五万人,他必将倾尽全力,献上一场无与伦比的演出。
凌默坐在公寓窗边,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网上演唱会的热度还在酵,他却总想起苏青青连日奔忙的身影。
犹豫片刻,他还是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铃声刚响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苏青青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柔:
“凌默?是不是有新的需求要对接?舞美方案我刚整理好,正想给你看……”
凌默听着她刻意放缓的语,心里泛起一阵涩意,轻声打断她:
“不用急着方案,我就是想问问你——
最近是不是很忙?
压力会不会太大?
要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