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舞台啊,少了凌默那种素胚青花的味道,全是炸场的电音,没劲。”
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不过听说他躲起来不敢出来了,估计是江郎才尽,写不出新歌了!”
苏青青就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场地确认单,指尖泛白。她明明知道那些话是无稽之谈,明明知道凌默只是在沉淀,却没上前争辩
——她向来不是爱吵架的性子,温柔的外表下藏着骨子里的坚定,比起逞口舌之快,她更愿意等,等凌默自己回来,用歌声打所有人的脸。
只是每次散场后,看着空荡荡的舞台,她总会想起和凌默当邻居的日子。
那是她最开心,最温馨的日子
每次路过他的公寓,她还是会习惯性地放慢脚步,听听里面的动静,好像下一秒,门就会打开,他会笑着说“青青,又麻烦你了”。
思念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心房,可她从不说,只是默默把凌默的歌存在手机里,在对接完别人的演唱会后,戴着耳机听一《蓝莲花》,想象他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她知道,他不是怕了,不是江郎才尽,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她要做的,就是等他,帮他,像过去一年多那样,把所有的想念和支持,都藏在每一个默默付出的细节里,等他王者归来的那天。
月光爬上窗台时,苏青青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角,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吻,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像颗裹了蜜的糖,在心里慢慢化开。
第一次是意外。两人跌倒,下一秒,唇就轻轻碰在了一起——很软,像片羽毛落在心上,轻得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听见两人都快跳出来的心跳声,脸颊烫得像烧起来,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僵在他怀里,任由那抹柔软在唇上停留,直到凌默慌乱地把她扶起来,两人都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是她的初吻,乱得像团毛线,却甜得让她记了好久。
第二次是她的主动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突然就慌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青涩的把唇凑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意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惊讶,然后是他小心翼翼的回应
——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唇变得温热,带着点克制的温柔,慢慢加深这个吻。她的心跳得更快,像要撞破胸膛,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带着点笨拙的认真,一点点侵占她的呼吸。
时间好像停了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直到她快窒息,才轻轻分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只觉得心里甜得颤,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后来凌默走了,那些吻就成了藏在心底的秘密,像颗被妥善保管的糖,每次想起,都能让她心跳加,唇角上扬。
她摸了摸唇角,好像还能感受到他唇的温度,能想起当时的慌乱和甜蜜,能想起他揽着她腰时的力道,和她快窒息时的眩晕
——那些都是她默默等下去的底气,是她藏在温柔外表下,最坚定的念想。现在,他终于要回来了,她好像又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又能感受到那个让她浑身无力的吻,心里的期待,像潮水似的,一点点涨了起来。
苏青青走到穿衣镜前,指尖刚触到镜面,就看见自己红透的脸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像刚被温水泡过的桃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嗔怪地皱了皱眉,小声嘟囔:“真不知羞,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想这些……”
话没说完,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唇角,好像还能摸到当年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转了一圈,镜子里的身影跟着晃动
——身上还穿着文旅局的白色工装衬衣,领口的纽扣系到第二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小香风外套被她随手搭在沙上,下身的白色工装短裙刚及大腿中部,裙摆随着转动扬起柔和的弧度,衬得腰肢纤细,腿型愈修长。
最惹眼的是腿上的肉色丝袜,薄得像层雾,紧紧贴在皮肤上,把小腿的曲线勾勒得愈柔和。
她的脚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袜的袜尖微微蜷起,露出染着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像颗颗圆润的小珍珠,透着点娇俏的诱惑。
因为想起那些吻,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连丝袜覆盖的腿肚都透着点温温的粉,像裹了层薄纱的玉,又软又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脚,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轻颤,却又想起当年凌默扶她起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脚踝的温度
——也是这么温温的,带着点薄茧的糙,让她瞬间红了脸。
此刻镜子里的自己,头有点乱,衬衣的衣角微微翘起,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像个慌乱却又藏不住心事的小姑娘,哪里还有半点职场上干练的模样?
苏青青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乱掉的头别到耳后,指尖划过烫的脸颊。
镜子里的女人,眼里闪着光,嘴角带着笑,连丝袜脚都透着点藏不住的甜蜜
——原来不管过了多久,想起那些和凌默有关的瞬间,她还是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跳加,脸红耳热,连浑身的血液都变得甜甜的。
她弯腰捡起沙上的小香风外套,搭在臂弯里,赤脚走到窗边,看着隔壁凌默公寓的灯光依旧是一片黑暗。
月光落在她的丝袜腿上,把皮肤照得半透,浅粉色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等了这么久,终于快要等到他回来了,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和想念,终于快要能有个归处了。
苏青青攥紧了搭在臂弯里的小香风外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镜子里泛红的脸颊还没褪去,眼里却已经燃起了坚定的光。
她走到书桌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点开和王局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王局,凌默演唱会的初步方案我连夜赶出来,明早八点准时汇报,所有流程我都盯着,您放心!”
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又点开文档,调出来江城世纪莲花体育场的参数、安保需求、舞台搭建的细节,等着和凌默具体对接
做完这些,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把工装裙换下,穿上舒服的家居服,却没歇着——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凌默演唱会筹备清单”的文档,她从场地报批开始,一项项往下列:联系消防部门做安全检查、对接票务系统确保流畅、协调本地媒体做预热宣传、帮凌默找最专业的乐队排练……每一条后面都标注了截止时间和对接人,密密麻麻的字铺满了屏幕,却没让她觉得烦躁,反而心里踏实得很。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连带着落在键盘上的指尖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想起这一年对接别人演唱会时的敷衍,想起那些人拿凌默当笑话说时的不屑,想起自己默默等了这么久的日子
——现在,终于有机会为他做些什么了,不管多累,不管要熬多少个夜,不管要跑多少趟场馆、对接多少部门,她都愿意。
凌默说“想听听你的意见”,
凌默说“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