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凌默先生吗?哎呀!冒昧打扰了!我是江城文旅局的副局长王海波啊!刚才小苏,就是苏青青同志,她紧急向我汇报了您打算回乡开办演唱会的天大喜讯!我这是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给您打过来了!”
凌默微微一愣,没想到苏青青动作这么快,效率如此之高。
“王局长,您好。是的,刚和青青初步聊了一下这个想法。”
“太好了!太好了!”
王局长的声音充满了振奋,
“凌先生,您能选择把场演唱会放在家乡江城,这是我们全体江城人民的荣耀!我代表江城文旅局,向您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请您务必放心,局里将倾尽全力,为您这场演唱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和保障!我们将成立专门的工作小组,由我亲自牵头,小苏负责具体联络协调,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这支持力度远凌默的预期,他连忙道谢:
“非常感谢王局和文旅局的厚爱和支持,这真是帮了大忙了。”
“凌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局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豪迈,
“关于场地,凌先生您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直接为您申请启用江城最大的地标性场馆
——江城世纪莲花体育场!这可是最新建成的专业顶级场馆,足足可以容纳十五万名观众!我们就要办,就办最大的,办最轰动的!”
“十五万人?”凌默听到这个数字,内心微微一震,这个规模远他最初的想象,
“王局,这个规模…会不会太大了?上座率方面…”
“哎呀!凌先生您这就多虑了!”
王局长哈哈大笑,语气斩钉截铁,
“您可是凌默啊!您是不知道您在江城、在全国的影响力!您沉寂这一年多,大家有多期待您的回归!您放心,我敢打包票!别说十五万张票,就是再加五万张,也绝对是一票难求!咱们江城父老乡亲第一个不答应空着座位!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把精力全都放在排练和表演上,场地、报批、安保、宣传这些杂事,全部交给我们!我们一定给您打造一个完美无缺的舞台!”
王局长的话语充满了无比的信心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宏伟体育场座无虚席、万众欢腾的场面。这份豪情和鼎力支持,彻底打消了凌默最后的疑虑,一股暖流和强大的底气自心底涌起。
“好!有王局这番话,我就彻底安心了!非常感谢!”凌默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激昂。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凌先生,您先好好准备,具体细节让小苏随时跟您对接!我们全局上下,期待您王者归来!”
挂了电话,凌默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窗外,星海大学的夜景宁静而祥和,是他的平静“曾阿牛”的生活。
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有一股久违的热流在剧烈涌动。江城、十五万人的体育场、家乡官方的鼎力支持……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交织,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握着麦克风时的温度。隐匿了这么久,沉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了。
一抹锐利而期待的光芒在他眼底闪过,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沉寂了这么久…”
他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丝即将重返舞台的兴奋,
“该让大号凌默,重新登场了!”
而此时,挂了凌默电话的苏青青,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颤,指尖攥得太紧,连手机壳的边缘都硌出了浅浅的印子。
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空荡荡的客厅里
——这里和凌默的公寓只隔了一道墙,是她当初特意帮他挑的房子,连户型都选了一模一样的,就盼着哪天能隔着门,听见他屋里传来的吉他声。
她靠在沙上,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激动,像心里堵了一年多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当初凌默突然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她没多问,
——她知道他需要安静,所以连想念都藏得小心翼翼,只敢在深夜里,对着隔壁的墙,循环他的《青花瓷》,想象他坐在书桌前写字的样子。
她想起给凌默介绍房子时的私心
——就想能够距离他近一点
凌默不在的这段日子,她每天都会路过他的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万一他回来了呢
思念像潮水,每天都在心里涨落,却从不敢让他知道,怕打扰他的平静。
现在,他终于要回来了,要开演唱会了,还要亲口和她分享这个决定
——苏青青抹掉眼泪,嘴角却忍不住咧开,笑得像个孩子。
她立刻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开始写演唱会的初步方案,从场地报批到宣传预热,每一个细节都想得清清楚楚。
她要帮他把这场演唱会办得漂漂亮亮的,要让他知道,不管他隐匿多久,不管他需要什么,她都会一直在。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苏青青看着电脑屏幕上“凌默演唱会方案”几个字,心里暖暖的。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能再见到他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终于能告诉他,这一年多,她一直在等他,像等一场迟迟未到的春雨,等一朵迟迟未开的花,现在,终于等到了。
她拿起手机给王局打完电话后,又点开和凌默的聊天框,想给他句“加油”,却又删掉,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笑脸。
她要把所有的激动和开心,都藏在每一个细节里,默默帮他把这场演唱会办好,就像过去一年多,默默守护着他的平静一样。因为她知道,有些陪伴,不用多说,只要他需要,她就会一直在。
这一年,苏青青在文旅局对接了不下十场演唱会,从流量小鲜肉的拼盘演出到老牌歌手的怀旧专场,舞台上的灯光换了又换,台下的尖叫此起彼伏,可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始终空着一块
——没有一场是凌默的。
有次帮陆屿的巡回演唱会协调场地,后台有人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