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慢慢亮了,像被星光点亮的小鹿,手指轻轻抚过“蓝布裙角”几个字,指尖的温度透过纸页传过去,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
“师……师兄,这是你写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轻颤,指尖指着诗句,眼睛里满是惊喜,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这写的……是刚才的事吗?”
凌默侧头看她,见她红着脸,睫毛上像沾了星光,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连带着领口的白茉莉都显得更甜了。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笔记本,指尖捏着纸页边缘,轻轻一撕
——“哗啦”一声轻响,写着诗的那页纸被撕了下来,递到林晚星面前。
“喜欢就拿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别弄丢了。”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连忙伸手接过,指尖碰到纸页时,还带着凌默指尖的温度。
她把纸页紧紧攥在手里,像握着颗稀世的珍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的梨涡几乎要盛不下笑意,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音:
“谢……谢谢师兄!我……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诗,反复念了两遍,每念一句,梨涡就深一分,连头垂落下来挡住脸都没察觉。
前排的张恒分享完回到座位,见林晚星对着张纸笑得那么甜,脸色顿时沉了沉,却没敢多说什么。
夏晓语在旁边看得清楚,偷偷撞了撞林晚星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
“行啊,晚星,这可是‘独家定制’的诗,还不快好好收着!”
林晚星的脸瞬间又红了,却把纸页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最厚的那一页,像藏了个甜甜的秘密。手里的课本被攥得紧紧的,生怕里面的诗会飞走似的。
教授讲到现代诗与时代的关系时,课间休息的铃声终于响起,阶梯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起身接水,有人围在一起讨论诗句,连前排的张恒都转过身,想找林晚星说话,却被突然挤过来的人影打断
——是林晚星的另一个舍友苏瑶,抱着书包跑得气喘吁吁,额角还沾着点汗。
“晚星!夏晓语!可算找到你们了!”
苏瑶凑到座位旁,苦着脸晃了晃手里的听课证,“教授的课也太火了,连后排都没位置了!”
夏晓语立刻往林晚星那边挤了挤,拍了拍自己和林晚星中间的空隙,笑得狡黠:
“挤挤呗!我们这儿还能塞一个,就是委屈你点啦!”
苏瑶眼睛一亮,立刻挨着夏晓语坐下,书包往腿上一放,故意往林晚星那边靠了靠
——原本就不算宽的座位瞬间变得拥挤,林晚星被夹在中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凌默那边倾了倾,蓝布裙的裙摆被挤得贴在腿上,连带着肩膀都轻轻蹭到了凌默的胳膊。
她像被烫到似的,想往回挪,却被苏瑶和夏晓语一左一右“夹”着,只能僵在原地。鼻尖又飘来凌默身上淡淡的旧书味,而她身上的茉莉香,也悄悄漫到凌默那边,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小小的空间里绕着圈。
更让她心跳加的是,腿也不知不觉挨上了——她的腿很细,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能清晰感受到凌默裤腿的温度,是那种温温的、带着点布料质感的暖。她的腿软软的,像裹了层棉花,轻轻靠在凌默的腿上,连带着小腿肚都微微颤,生怕再往前挪一点,就会被人现。
凌默也察觉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僵了僵,却没往旁边躲
——苏瑶正和夏晓语叽叽喳喳说笑着,前排的同学也在转头聊天,没人注意到这处小小的拥挤。
他能清晰感受到腿边的柔软,像有团温温的棉花轻轻贴着,连带着林晚星身上的茉莉香,都变得更清晰了,甜得让人心里颤。
林晚星的脸早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泛着粉。
她不敢抬头看凌默,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手指紧紧攥着课本,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凌默的腿很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而她的腿软软的,像没力气似的,轻轻靠在他腿上,连带着心里都软软的,像揣了颗温软的糖。
“晚星,你怎么脸这么红?”
苏瑶注意到她的异样,凑过来小声问,眼睛却瞟了眼凌默,嘴角偷偷勾起笑。
林晚星吓得立刻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她说着,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腿挨得更紧了,连小腿肚都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像只胆小的小猫,既害怕又忍不住靠近。
凌默的耳尖也微微烫,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点空间,却没完全分开
——腿依旧轻轻挨着,他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柔软,像团轻轻晃的棉花,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林晚星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浅浅陷下去,甜得像刚尝到的蜜。
她连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腿却还是轻轻靠在凌默腿上,舍不得挪开
——这种偷偷挨着的感觉,既害羞又甜蜜,像藏在课本里的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课间休息的喧闹里,夏晓语突然拍了拍林晚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兴奋:
“晚星!你听没听过凌默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被他写得也太温柔了,我循环看了三天了!”
旁边的苏瑶立刻凑过来,点头如捣蒜:
“我也听了!还有他写的那《蜀道难》,上次选修课教授念完,我现在还能背下来!凌默也太有才了吧,又会唱歌又会写诗,简直是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