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无忌哥哥”试水,确实值得。不过两篇校园惊悚故事,就把整个校园的情绪都调动起来——有人骂他腹黑,却忍不住追更;有人吓得不敢睡觉,却又到处转;还有人开始扒校园里的老传说,想找出故事里的原型。这种“又爱又恨”的热度,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或许,下次可以试试末日题材?”凌默摸着下巴,脑海里浮现出废墟里的微光、绝境中的救赎,那些带着张力的情节,说不定比校园惊悚更有冲击力。或者写点都市怪谈?把城市里的老巷子、旧公寓变成故事舞台,让读者在熟悉的场景里,感受到陌生的恐惧。
不过,“无忌哥哥”这个笔名倒是要留住。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皮,又藏着点让人猜不透的神秘,刚好配得上这些“坑人”的故事。下次再冒泡,或许可以先写个甜文预告,吊足大家的胃口,最后再甩出一篇更精彩的惊悚故事——看着他们从期待到崩溃,再到又气又爱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有趣。
“看来,以后的校园论坛,不会太无聊了。”
他低声说着,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毕竟,能这样“布场”大家,看着一群人因为自己的故事又哭又笑,又怕又期待,这种乐趣,可比安安静静的整理思绪,有意思多了。
这次的玩闹,成了凌默平淡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接着,凌默又开始了他规律又充实的生活
这一天
夜
晚上的选修课在综合楼最大的阶梯教室,暖黄的灯光从穹顶垂下,把两百多个座位映得像撒了层碎金。
凌默来的时候,入口处的签到本已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他顺着过道往里走,脚步声混着翻书声和小声交谈,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荡开
——后排和中间的位置早被占满,只剩偏前、挨着过道的几个空位。
刚要迈步,就听见熟悉的轻唤,抬头便见林晚星和夏晓语在第三排挥手。
林晚星穿了件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白茉莉,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像片轻轻晃的蓝叶子。
她的头没挽,松松地披在肩头,梢带着点自然的卷,几缕碎垂在脸颊旁,被灯光照得泛着柔润的光泽,嘴角那对梨涡浅浅陷着,甜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曾师兄!这里有空位!”
夏晓语拍着林晚星旁边的座位,笑得促狭,
“快过来,晚星刚还念叨你会不会来呢!”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拉夏晓语的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别乱讲……”
话没说完,撞进凌默的目光,立刻低下头,手指攥着连衣裙的衣角,连耳尖都泛了粉,只有梨涡还露着点藏不住的欢喜。
凌默走过去坐下时,才现林晚星前排坐着两个男生,不时的回头找林晚星说话,是她的同班同学,其中穿白衬衫的男生叫张恒,应该是林晚星的追求者,此刻正回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在意。
凌默刚挨着林晚星坐下,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洗衣粉的清甜味,轻轻飘过来。
林晚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空间,棉布裙摆不小心蹭到他的裤腿,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腿,脸颊更红,只能假装翻课本,指尖却在书页上乱划。
上课铃响后,李教授走上讲台,屏幕跳出
“文学通史——现代诗的自由与浪漫”。
讲完理论,教授笑着说:“给大家十分钟,写一短诗,不用刻意,写心里最真的感受就好,之后愿意分享的举手。”
教室里立刻响起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张恒几乎是立刻就动笔,写两句就回头瞟林晚星,嘴角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笑。
林晚星被他看得不自在,悄悄往凌默这边靠了靠,胳膊肘不小心碰到凌默的小臂,像触到暖玉似的,飞快地缩回去,脸又红了一层。
凌默的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浓了,月光透过玻璃,在笔记本上投下片淡淡的银辉。
他想起林晚星刚才碰他时慌乱的样子,想起她垂头时梢扫过书页的弧度,想起那朵绣在领口的白茉莉,笔尖不自觉地动了,墨色字迹在纸上铺展:
《课桌上的茉莉》
月光把课桌,压成半页柔软的纸
你往这边挪了挪,蓝布裙角
轻轻蹭过我的裤缝
像只怕惊飞的蝶,缩回去时
梢垂落的风,带了点茉莉香
落在我写了半行的诗里
前排的张恒突然回头,把自己的笔记本递到林晚星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炫耀:
“晚星,我写好了,你看看!”
本子上的诗直白又热烈,写着
“你是我心中的月亮,
照亮我所有方向”,
林晚星扫了一眼,只能礼貌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心里也没半点波澜,手指不自觉地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背,连忙缩回去,攥紧了笔。
这时教授开始找人分享,张恒立刻举手,快步走上讲台,拿起本子念起来,念到“你是月亮”时,还特意朝林晚星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晚星坐在下面,脸颊烫,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本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凌默放在桌角的笔记本,不小心把本子碰开了一条缝——
“你往这边挪了挪,蓝布裙角轻轻蹭过我的裤缝……”
一行字撞进眼里,林晚星的呼吸瞬间停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本子再掀开一点,顺着字迹往下看,“茉莉香”“半行的诗”,每一句都像在写刚才的自己,像月光把她的小动作都悄悄收进了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