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在旁边笑他。
“不会喝就别喝。”
沈川瞪了他一眼。
“我尝尝不行吗?”
沈磊不理他,继续笑。
魏工端起酒杯,看着大家。
“过年好。”他说,“谢谢你们收留我。”
沈远摆了摆手。
“说什么收留,都是自己人。”
魏工笑了笑,把酒干了。
沈岩也干了。
苏暮也干了。
沈川看着他们,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还是辣。
但他没咧嘴。
就那么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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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沈川一直问魏工问题。
“魏工哥哥,你从哪儿来?”
“从城里。”魏工说,“坐火车到镇上,然后走过来的。”
“走了多久?”
“走了大半天。雪太厚,不好走。”
沈川点了点头。
“那沈念怎么来的?”
魏工看了那个盒子一眼。
“它在我口袋里。一路都在。”
沈川又看着那个盒子。
“沈念,你冷吗?”
沈念的声音从盒子里传出来。
“不冷。”它说,“我没有身体,不知道冷。”
沈川愣了一下。
“不知道冷?那你知道什么?”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很多。”它说,“知道想你哥,想你们,想回来看看。”
沈川笑了。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盒子。
“沈念,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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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沈川拉着魏工去看所有的地方。
槐树,石碑,红薯地,玉米地,花地,河边那块大石头。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要停下来,跟魏工说一遍。
“魏工哥哥,这是槐树。妈妈的碑在这儿。”
“这是红薯地。我们挖了好多红薯。”
“这是花地。夏天的时候全是花,可好看了。”
魏工听着,点着头。
沈念也听着,偶尔说一句话。
走到河边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沈川拉着魏工坐下。
“魏工哥哥,我和我哥经常坐在这儿,看河。”
魏工看着那条结冰的河。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