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点了点头。
“好。”
沈川笑了。
他靠着沈岩,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坐着,坐着。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泥土的味道和草叶的气息。
老黄趴在他们脚边,打着盹。
很静。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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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远从镇上带回来一封信。
还是苏暮写的。
沈川已经认识苏暮的名字了,看见信封就叫起来。
“哥!苏暮来信了!”
沈岩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
苏暮说,他已经在准备来沈家坳的事了。店里的活请了假,攒了几天假,够待一阵子。他说他等不及想看看那棵槐树,看看那块石碑,看看沈岩和沈川。他说他带了一样东西,是沈岩妈妈那封信的复印件。他说他想把复印件放在石碑下面,让妈妈也看看。
沈岩看完,把信递给沈川。
沈川看了,抬起头。
“哥,他要来了!”
沈岩点了点头。
“嗯。”
沈川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什么时候来?”
沈岩看了看信。
“他说下个月。”他说,“立秋前后。”
沈川算了算。
“那快了!”
他又转了两圈,跑去找沈远。
“大爷!苏暮要来了!”
沈远正在劈柴,听见这话,放下斧头。
“谁?”
“苏暮!”沈川说,“我哥的朋友!”
沈远想了想。
“就是那个写信的?”
沈川点了点头。
“他说立秋前后来。”
沈远笑了。
“行。”他说,“来了多个人吃饭。”
沈川又跑回去,在沈岩旁边坐下。
“哥,他来了住哪儿?”
沈岩想了想。
“跟我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