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沈川身边。
“坐着等。”他说,“站着累。”
沈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
老黄趴在他们脚边,也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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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沈远他们回来了。
沈磊扛着一只灰毛兔子,老远就喊“套着了!套着了!”
沈川一下子跳起来,跑过去。
“真的套着了?”
沈磊把兔子举起来给他看。
挺大一只,灰毛,耳朵长长的,闭着眼睛。
沈川伸手摸了摸。
“软的。”他说。
沈磊笑了。
“不软能叫兔子吗?”
沈川不理他,继续摸。
沈远走过来,看着他那样子,笑了。
“晚上炖了吃。”
沈川抬起头。
“真的?”
“真的。”沈远说,“让你尝尝野味儿。”
沈川高兴得又蹦又跳。
沈岩站在门口,看着他那样子,嘴角又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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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远真的炖了一锅兔子肉。
肉不多,但汤很鲜,沈川喝了两大碗。
吃完饭,他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
“好吃。”他说,“真好吃。”
沈磊在旁边笑他“吃相跟饿狼似的。”
沈川不理他,继续摸着肚子。
沈远抽着烟,看着他那样子,也笑了。
“明年开春,再去套。”他说,“野兔子多的是。”
沈川点了点头。
“明年还去。”
他转过头,看着沈岩。
“哥,你也去。”
沈岩看着他。
“好。”
沈川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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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沈岩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