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容墨很像,但更年轻,眼神更冷。
男人看着她,笑了。
“小溪。”他说,“你终于来了。”
林安溪猛地惊醒。
房间里很黑,只有壁炉的火光在跳动。
容墨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林安溪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那个梦……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叫她“小溪”?
为什么跟容墨那么像?
她忽然想起,容墨好像有个哥哥。
叫什么来着?
容……
容棋。
对,容棋。
容墨的哥哥,容棋。
听说在国外,很少回来。
林安溪的心跳开始加。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梦,可能不是梦。
而是一种预示。
预示着她和容墨的结局,不会美好。
林安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睡不着。
她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容墨现她脸色不好。
“没睡好?”他问。
“嗯。”林安溪点头,“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
“不记得了。”林安溪说,“就记得很可怕。”
容墨抱了抱她:“别怕,我在。”
林安溪靠在他怀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瑞士之行结束,两人回国。
生活继续。
甜蜜,温馨,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但林安溪心里的不安,始终没有消失。
她开始频繁做梦。
每次都梦到那个男人。
那个叫容棋的男人。
梦里的场景越来越清晰。
有时候是在实验室,容棋穿着白大褂,在做实验。
有时候是在医院,容棋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是她。
林安溪开始调查容棋。
但信息很少。
只知道他在国外做研究,具体研究什么,没人知道。
连容墨都很少提起这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