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会给她讲小时候的事,讲他们一起捉蜻蜓,一起偷吃花园里的葡萄,一起被容母骂。
林安溪听着,虽然想不起来,但觉得很温暖。
那些属于原主的记忆,她正在一点点补全。
通过容墨的眼睛,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活泼,调皮,爱笑。
跟现在的她完全不一样。
但容墨说,他喜欢现在的她,也喜欢以前的她。
只要是林安溪,他都喜欢。
林安溪听了,心里软成一片。
她的心在疯狂为容墨跳动着。
看着容墨深情的眼睛,她越来越难保持理智。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频繁。建议启动情感屏蔽程序。】
林安溪拒绝了。
她想感受。
哪怕只是短暂的。
哪怕最后会痛。
她也想感受一次,全心全意爱别人的感觉。
一个月后,容墨带她去了瑞士。
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有一个小木屋。
容墨说,那是他留学时买的,每年都会来住一段时间。
木屋不大,但很温馨。
壁炉,毛毯,落地窗,窗外是雪山和湖泊。
美得像童话。
容墨在壁炉前铺了地毯,两人坐在上面喝酒。
红酒,烛光,窗外飘着雪。
“安溪。”容墨忽然开口,“我们结婚吧。”
林安溪愣了一下。
“不是订过婚了吗?”她问。
“订婚是订婚,结婚是结婚。”容墨握住她的手,“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在教堂,有神父,有亲友,有祝福。”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林安溪的心跳加快了。
她看着容墨,看着他眼里的深情和期待。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但她知道,不能答应。
因为她迟早要离开。
“容墨。”她轻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容墨的眼神暗了暗。
但他很快又笑了:“好。多久都可以。”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温柔。
林安溪闭上眼睛,回应他。
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痛。
对不起。
她在心里说。
对不起,容墨。
我骗了你。
我不值得你这么爱。
第二天,容墨带她去滑雪。
林安溪不会,容墨就手把手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