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一把剑横到了秦元脖子前,秦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清澈无辜被惊骇取代。
“皇伯父。”秦元声音发颤,僵硬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
持剑的正是御前侍卫统领,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秦赴远缓缓抬眸,淡声开口,“杀了。”
秦元来不及说什么,脖子一凉,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秦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瞪大了那双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重活一世,机关算尽,却在刚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以如此干脆利落的方式结束了性命。
秦赴远冷眼看着身体凉透的秦元,小杂种,还跟他装。
他看秦元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小东西就是他要杀的人了。
秦赴远又去天牢里看了喻沣,顺便把秦元的尸体带给了喻沣。
秦赴远盯着喻沣,“你儿子的尸体。”
喻沣:“……”
喻沣看着秦赴远那张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和秦元以为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可以享受权利。
没想到秦赴远这只狗也穿过来了,还是穿成了皇帝。
现在的社会可不是遵纪守法的社会,而是皇权至上的社会,秦赴远随便给他编一点罪名,就可以把他五马分尸。
古代更方便秦赴远这只狗发挥了。
秦赴远盯着喻沣,“五马分尸。”
秦赴远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苏福就要上前先勒死喻沣,秦赴远眯了眯眼,想起来了古代的五马分尸是死了以后再五马分尸。
秦赴远想起之前喻沣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让喻沣这么舒服的去死。
秦赴远冷声,“朕说的五马分尸是活的五马分尸。”
总管大太监:“!!!”
总管大太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秦赴远,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活的五马分尸?
活阎王啊。
他们这位陛下再次残暴到了新的高度。
他一定好好干活,不给秦赴远把他五马分尸的机会。
喻沣人也麻了,想骂什么,秦赴远目光扫过来,缓声开口,“先拔了舌头再五马分尸,太吵会吵到朕的耳朵。”
喻沣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拔了舌头。
被五马分尸了。
喻沣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下辈子再也不要碰到秦赴远。
秦赴远神清气爽地准备回宫,就是这个当皇帝爽啊。
他天生就应该当皇帝。
他老婆天生就应该当皇后。
他们泠泠天生就应该当太子。
他们全家都是大富大贵享受的命。
此时喻清泠正蹲在一个监狱门口,往里面塞糕点,“哥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闻绥无奈地擦了擦喻清泠唇角的糕点碎屑,“知道很好吃了。”
喻清泠眼睛亮亮看着闻绥,“那你吃。”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咬过的糕点,“甜。”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又把糕点拿回来,自己咬一口,好吃地摇头晃脑,“哥哥……”
喻清泠双手扒着监狱的木栅栏,小脸几乎要挤进去,雾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闻绥:“哥哥,我今天就去让爹登把你放出来啊。”
闻绥隔着栅栏,轻轻摸了摸喻清泠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安慰:“好。”
闻父在旁边冷哼,秦赴远这个天杀的,总是这么不干人事。
也不杀他们,就是纯折磨,纯不给他脸。
啊啊啊啊啊,真想造反,把秦赴远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