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大一小安置好,秦赴远又拟了圣旨,立喻清泠为太子。
一天之内,两道圣旨发下去。
先是强抢丞相幼子立为男后,紧接着又凭空冒出个三岁太子。
满朝文武京城上下,彻底炸开了锅。
早朝时分,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大臣们低着头,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却无一人敢率先开口。
龙椅上的秦赴远,一身玄黑绣金龙袍,面容冷峻,心情却很愉悦地扫过殿下众人。
“众卿可有本奏?”秦赴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一片死寂。
终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出列,他是两朝元老,素以耿直敢谏闻名。
只见老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老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旨意!昨日陛下立喻氏为后,已是有违祖制,惊世骇俗。今日这立储圣旨,更是儿戏啊!那孩子年方三岁,来历不明,如何能承继大统,立为太子?江山社稷,岂可如此轻率?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能宗室子嗣……”
秦赴远唇角带笑,“哦?那你想立哪位宗室子为太子。”
众位臣子才纷纷谏言,“如果非要从宗室子里选立太子,秦王之子,秦元就很适合。”
“小世子自小聪颖,又常常入宫伴驾。”
秦赴远眯了眯眼睛,秦元?
秦赴远没有惊诧很久,他们所有人都穿过来了,要是再多一个秦元似乎也不意外。
要是再多一个喻沣,那也不奇怪。
秦赴远目光一一扫向众人,没有看到喻沣的脸,今天早上也没有听到姓喻的说他抢了喻年回来。
他猜测喻沣今天就根本没来上朝。
秦赴远眯眼,“喻卿今日没来?”
有大臣回复了秦赴远,“喻相今日告假在家中。”
秦赴远:“哦,那赐诛九族吧。”
秦赴远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包括刚才回话的那位大臣,全都僵在了原地。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死寂得可怕。
赐……赐什么?
诛九族?
就因为喻相告假在家,没来上朝,就要诛九族?
秦赴远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目光淡淡扫过刚才提议立秦元为太子的几个大臣。
那几人被皇帝的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
他们不想被诛九族啊。
秦赴远语气缓慢,“秦王也诛九族,秦元带过来,朕亲自杀。”
众人更沉默了,他们这位帝王是真的疯了。
仅仅因为有人提议立秦元为太子,就要诛秦王九族。还要亲自杀秦元。
可是这位帝王又是真正的大权在握,兵权完全掌握在这位帝王的手里,除了这些进谏的大臣,很多人也都对这位帝王忠心耿耿。
他们除了让被提到名字的秦元去送死,干了零的好事。
秦赴远看向众人,“众爱卿还有什么人选吗?”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生怕秦赴远把皇室宗亲都杀干净,顺带给他们这些说出人选的人都扣一顶谋反的帽子。
秦赴远声音清缓,不急不徐,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他的话。
“朕的太子,只有喻清泠。”
“朕的皇后,只有喻年。”
“谁再敢质疑太子身份,妄议废立,或心存他念……”秦赴远微微停顿,“诛九族,便是下场。”
“退朝。”
秦赴远不再看任何人,起身,玄黑龙袍划开一道冷硬的弧度。
留下满殿噤若寒蝉,背后冷汗涔涔的朝臣。
直到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散去。但众人心中的惊惧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