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想出这种损招……!!)伊织、耕平、野岛三人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脸上写满了“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主意?!”的震惊。
而被绑在装置上的山本,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仰头看着头顶那高高悬挂、在灯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摆锤,又感受着胯下那个柔软的、但此刻感觉比刀片还危险的坐垫,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已经不叫惩罚游戏了!!!”伊织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拍桌而起,声音都变了调,“这真的会死人的呀!!!”
司的瞳孔也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那台被“改装”的试验机,以及山本胯下那个刺眼的坐垫。(综艺搞笑艺人都不会用这种装置吧?!这变态是哪里来的地狱喜剧编剧吗?!)
“你这混蛋也配叫人吗!!”耕平也炸了,金都差点竖起来。
“放开山本!!”野岛和藤原、御手洗也冲了上去。
三人当即暴起,准备解救同伴兼痛殴变态教授。
“哈哈哈~~~这不是好事么~~~”准教授不仅不怕,反而癫狂地大笑起来,然后他突然一个箭步突进,脸几乎贴到了冲在最前面的伊织脸上,咬着牙,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充满怨念和嫉妒的声音低吼道:
“又不是所有人~~~都有可以使用下体的机会!!!”
“!!!”伊织等人瞬间被这充满哲学和怨念的言震住了。
“你丫的这是找打么!?”伊织回过神来,火冒三丈,拳头已经捏得嘎吱作响。
耕平和野岛也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三人一脸火大地跟准教授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然而,准教授却突然收敛了笑容,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实验次数是六次~~~”他轻描淡写地宣布,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一次没有破坏试样的话~~~就不给分哦~~~”
“顺带一提,试样就是那个坐垫~~~破坏标准是坐垫完全破裂,内部填充物飞出~~~”
“那么~~~祝你们实验愉快~~~”
说完,他居然真的拍拍屁股,哼着歌,转身就走出了实验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并从外面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你tmd……!!!”伊织冲过去用力拉门,纹丝不动。他猛地跺脚,气得头都快竖起来了,“那个混蛋准教授!!!”
“竟然要做六次……”耕平看着被绑着的山本,以及那台巨大的机器,陷入了沉思,脸色白。
“希望山本最后不要变成炒鸡蛋……”野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庆幸,幸好第一个不是自己。
“是轮流吧!!?每人来一次才对吧!!!?”山本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凭什么只有我一个?!这不公平!!!”
他的喊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耕平摸着下巴:“这可怎么办呢……”
山本怒吼:“怎么办?!放我下来啊混蛋!”
野岛:“不能挑战极限高度了,风险太大。”
伊织:“这样的话——”
伊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试验机旁,仔细观察着刻度盘和摆锤,大脑飞运转,试图找出生存的方法。
“听着,”伊织转过身,对耕平和野岛说道,“我们有六次机会。但第一次,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数据,不知道多少高度能刚好破坏坐垫而不伤到山本……所以,保险起见,第一次必须用一个极低的高度来测试,确保绝对安全。”
耕平点头:“有道理。”
野岛:“然后呢?”
“第二次,”伊织继续分析,“根据第一次的记录,我们可以适当提升高度,但考虑到测定的误差,提升幅度要保守。”
“第三次,根据前两次的误差范围,我们可以更精确地设定一个‘临界高度’。”
“第四、五次,使用第三次确定的‘临界高度’进行验证测试。如果成功,那么第六次……”伊织深吸一口气,“第六次,我们就可以用那个高度,1oo%确保坐垫破坏,而山本……不会死。”
逻辑清晰,计划周密。
然而,四个人渣几乎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个完美计划中一个致命的、无法回避的问题——
(换言之——,第一下……因为高度极低,摆锤动能不足,很可能……根本无法破坏坐垫!!!)
而规则是:六次中只要有一次没破坏试样,就不给分!
也就是说,如果第一次为了安全,用了太低的高度导致坐垫没破……那么整个实验从一开始就失败了!山本白被绑了!他们全都要挂科!
但如果第一次就用可能破坏坐垫的高度……万一计算失误,高度过高……
山本的股间,就会像那个准教授说的一样——炸裂。
这是一个死局。
“那么……”野岛推了推眼镜,看向山本,语气平静得可怕,“准备好了吗,山本?”
“是啊,”耕平点了点头,金下的脸上一片肃穆,“为了大家的学分……牺牲一下吧。”
“等下等下等下!!!”山本疯狂摇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应该是有更好的人选的吧!!为什么是我?!我成绩最差吗?!啊?!41分很丢人吗?!”
“你这么说的话——”伊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的确是有一个人来着——”耕平也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