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
“你开始结第一式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对方身后,剑没出鞘,只是弹了一下剑脊,“我就准备好了。”
那人膝盖一软,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他转身,看向最后一个人——那个跪地求饶的。
那人正慢慢站起来,满脸是汗,嘴唇抖。
“你要杀我?”他问。
“不……不是。”那人摇头,“我认输!我投降!我可以立下魔誓,永远不跟你作对!”
他沉默几秒,目光冰冷。
然后点头:“好。”
那人刚松口气,想说话。
他却拔剑了。
剑光一闪,撕开空气,寒气逼人。
那人瞳孔一缩,想逃,手脚却动不了。
剑锋掠过脖子,没伤皮肤,在肩上留下一道深痕——是禁制,刻进了肉里。
“心魔誓不够。”他收剑,语气平静,“我给你加个保险。”
那人捂住伤口,脸色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周安静。
风还在吹,杀气没了。
他站在石台中间,手里剑微微颤动。低头看,剑身上的纹路暗淡,灵气几乎耗尽。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经脉空空的,仙府只恢复了三成。
但他赢了。
三个金丹修士,一个死,两个逃,一个投降还被下了禁制。这场围杀,他从被逼到绝路,到现在独自站着,胜负已定。
他吐出一口气,抬头看远方。
天剑门的方向。
他还得回去。
刚迈出一步,眼角忽然一跳。
地上那具尸体——拿枪的——明明死了,左手却在一点点往怀里伸。
他停下。
尸体不动,手在动。
慢慢伸进衣服深处。
他眯眼看着。
没出声,也没靠近,只是握紧了剑柄。
那只手终于掏出一块黑色玉牌,上面有扭曲的符文,正出微弱红光。
他一眼认出,这是加密传讯器,直通高层,普通弟子没有。
也就是说——
这三人不是临时来的。
他们是早安排好的,背后有人盯着。
玉牌红光越来越亮,信息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