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启冷哼一声,转过身蹲下画蘑菇去。
“魔族之事,就这么定了,我就不插手了。”桃舒说道。
“你莫不是怕了那玄一吧,你这么厉害都怕,还让我去送死。”上古说道。
桃舒抬手,一道木藤抽在天启身上。
“你干什么?”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万年来,你如师如父,却将她教成这个样子,贪生怕死,不学无术,你该不该打。”
“同为真神,你凭什么罚他。”上古喊道。
“啪。”桃舒再次抽了天启一鞭。
“这一鞭,你该不该打。”
“该打。”天启说道。
“那我就带她去了望山教导了。”白玦站起来,将上古提溜走了。
“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炙阳溜得飞快,桃舒虽然降世才五万年,但是她从小就是这么严肃正经的性子,最重要的是,他们三加一块也打不过呀。
打了天启,应该就不能打他们了吧。
“小桃子,我疼~~”天启走到桃舒身边轻声说道。
“好好说话。”
“可是真的疼,你看,天雷劈的都没你这两鞭子痛。”天启说着就要掀开自己的衣服给她看。
“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上古是混沌主神,我整日带着她胡作非为,让她不学无术,是我的错。”
“会你的太初殿去吧。”桃舒放下一瓶药膏,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伤在后背,我上不了药。”
“回去找紫涵。”
“不要,在大荒,在血海,都是你帮我上药的,紫涵笨手笨脚的,药还没敷完呢,我伤都加重了。”
“还知道你当初是拖了后腿呀。”桃舒抽回自己的袖子。
“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吧。”
“没有你,我行动还能快些。”
“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啊。”
“那挺好身心合一。”
“我不管。”天启见桃舒油盐不进,直接赖着来到了桃源宫里。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就往床上一趴。
“桃子,我疼~~”
“把衣服脱了。”桃舒抬手给自己的眼睛蒙上白绫。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疼。”天启立刻爬起来开始脱衣服,回头看到蒙上白绫的桃舒,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微风拂过,丝轻扬,一束光就这样落在她的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天启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来了似的,气血上涌。
“还没好吗?”桃舒微微侧头去听,怎么没有动静了。
天启衣衫半褪,抓住桃舒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当桃舒的手落到他身上的时候,被触摸的地方,竟然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些羞耻,又有些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