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你伤的是后背。”桃舒眼睛看不见,手轻轻一动,摸到了不应该长在后背的东西!
“哦,对,那个,我这不是看你看不见嘛,我这就转过去了。”天启转身,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随着桃舒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冰凉的伤药抹在伤口上,他的身体却忍不住轻轻颤栗。
“好了。”桃舒给他上完药,转过身,等他自己把衣服穿好。
“怎么已经伤重到穿不了衣服了。”桃舒半晌没有听到动静。
“没有。”天启开口,自己都被惊到了,这声音怎么如此沙哑。
“你。”桃舒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结果天启直接转身跑了,偌大的桃源宫里,只剩下她一人。
“你这破玩意儿,还能扭转剧情不成?”桃舒从桃花手串里将月老给的那根红绳拿出来,果然上面光晕流转,看着就不正常。很好看来两百大板还是打轻了。
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今材料已经聚齐,也该去结界处种树,等混沌之劫到来,上古演化人间界,六道轮回盘便可功成,冥府可开。
回到太初殿的天启,先是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自己冷静一点,那可是他亲手照顾大的人,桃舒这人极重秩序,若是知道他刚才竟然生出这样的心思,定会恼怒。
“天启你清醒一点,那是桃舒啊,清冷古板,凶巴巴的,你忘了她怎么杀荒兽的,忘了她怎么搅血海的,那可是混沌之区都能来去自如的人。
刚回走路,就能把你吊在树上荡秋千,挂在天上当风筝放的人,是你看着长大的人,好不容易她闭关万年,你才脱离苦海。
这一万年的潇洒日子难道不好吗?是,她长得好看,但也不是今天才好看的呀,肌肤之亲,开玩笑,在大荒难道她没给你上过药,在血海没为你疗过伤。定然是伤得太重了,她肯定伤到我的脑子了。”回到太初殿的天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絮絮叨叨的念了一通。
直接往床上一躺,蒙头大睡。
‘天启哥哥,天启哥哥,你醒醒啊。’
‘小,小桃子,你叫我什么?’
‘天启哥哥呀,天启哥哥,我今天好看吗?’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天启看着一身桃夭色薄衫的桃舒,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如瀑的长只用一根桃木簪轻挽。
此刻她抬手将桃木簪取下,伸手准备脱去外衫。
‘你干什么?’
‘天启哥哥,你,不想要我吗?’轻灵婉转的嗓音,笑起来眉眼弯弯,含情脉脉。
“不,不行!”天启从梦中惊醒,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将整张床都给毁了,自己闪身来到一处冷泉泡着。
已经离开桃源宫来到结界边缘的桃舒,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满头黑线,这都什么鬼啊!
深呼吸后,才开始种下桃树苗,这不是她自己的,是找此界天道要的,她就是个负责种树的。
别别扭扭纠结了半个月的天启,还是决定来一趟桃源宫,只有见到凶巴巴的桃舒,他才能死心,不然这半个月一闭眼就是那些香艳至极的梦,主角还都是桃舒,他快把自己熬死了都。
可是他注定要扑空了。
“炙阳,小桃子呢?”桃源宫找不到人,天启自然就去找炙阳了。
“她下界游历了,没跟你说吗?你又怎么得罪她了。”炙阳一副准备听八卦的样子。
“又下界游历,下界到底有谁在啊?你可知她去了何处?”天启气呼呼的,合着他在这受了半个月折磨,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去潇洒快活了。
“这么生气?你俩生什么了?”炙阳问道。
“你快说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