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梵音寺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佛像虚影,一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直奔桃舒而去。
强大的威压,让花神令的裂痕更多了,桃舒硬撑着站了起来。
“尔乃我佛门信徒,见我为何不跪。”
“我是瑶池弟子,吕祖与我有半师之谊,是正统的道门弟子,更是华夏儿女,炎黄子孙,何曾信过佛门,你算哪根葱!”桃舒抬手擦去嘴角的血,她不跪!
“跪!”那佛像虚影淡淡的开口,一个跪字就这么砸了下来,识海里那枚特殊的勋章,突然化作一条青龙向着那个跪字飞去,随着一声清脆高昂的龙吟,字碎了,龙影也碎了。
九霄巡天司的人看到桃仙庙的神像出现碎裂迹象。
几位老人都被惊动了,国运传回了桃舒被佛门圣人强渡的讯息,瞬间统一了作战计划,他们现在还不能跨界救援,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立刻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灭佛行动,不只是在领土之内,欺我华夏儿女者,自当死亦不休。
那号称佛教起源地的国家,当其冲被找麻烦了,西游世界,新白世界的人也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灭佛行动。
虽非同一世界,但若是多个世界同时开始灭佛行动,佛门气运自会受到影响。
大梵音寺上空的佛像虚影,开始念诵渡神诀,金色的佛经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向桃舒。只要她屈服,其它世界的灭佛行动也都是徒劳。
桃舒从识海里得到了国运和猴哥传给她的消息,突然就笑了,她走到今天每一步都算数。
“不管你是接引还是准提,或者什么鬼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是棉花,也不是软柿子,我是桃树,乃木之精,上通九霄,下达冥府,驱邪避煞,压百魅,镇千邪。所以,今日,请君赴死!”十六颗佛骨舍利连成了一把剑,被桃舒握在手中,一剑斩向佛像虚影。
无心和萧瑟脑海里快的闪过了很多片段,原来,他们竟是旧相识。
赶回来的雷无桀也回想起了,桃舒还是萧瑟厨娘的记忆,这段路他们竟然已经走过一次了。
“萧瑟,无心,那些和尚不知道怎么了,根本听不见我说的话,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雷无桀立刻上前问道。
“是天上那东西搞的鬼,他们念经一定会影响到桃子的。”萧瑟说完和无心对视,看来是要动用武力了。
天上那东西他们打不过,地上的和尚还能跑得了不成。
三人正准备转身去对付那些和尚,就有一道青色的身影踏剑而来,一道剑气就将那些和尚全部震晕了。
“道剑仙,难不成桃子说的兄长就是你。”
“看来你们也有记忆了。”
“所以三年多前,望城山上的雷劫,就是因为你入神游,桃子也是那个时候来的对不对。”
“是,你没猜错,这可能是桃子一路走来,面对的最强的对手。”
“一路走来,到底是生了什么?天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萧瑟他们的记忆只到和桃舒在岛上分别,后来的事他们都不知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她的敌人才是来自真正的天外天,是我们穷极一生都到不了的地方。”
“管他呢,打不过也要打,绝不会让桃子一个人面对!”雷无桀说道。
萧瑟和无心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是一个态度,三人飞身上前,虽然一次次被结界给弹飞,也不耽误他们走向桃舒的决心。
而赵玉真也是上前一次次的挥剑,就和被困在结界内的桃舒一样。
桃舒现在也只剩下机械的挥剑了,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意识也都已经不清醒了,只记得一句话,她不能跪。
“破了!”就在赵玉真都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雷无桀三人再次冲向结界,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赵玉真立刻挥剑上前,三人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的伤,这裂痕就是希望。
与此同时,庞大的信仰之力突然汇集,破碎的徽章瞬间愈合,是祖国,竟然举全国之力来拯救她吗?
纯白色的信仰之力,将桃舒裹成了一个光茧,已经涣散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再睁开眼时,抬手一道剑芒直冲天际。
那佛像虚影竟被斩成了两半。
但是很快那虚影又有渐渐粘合的趋势,可是结界破了,看着向她跑来的人,桃舒嘴角微扬。随后将剑重新化作佛骨舍利,收进识海。
红莲印记在眉间浮现,那金色的莲花印,天上的虚影竟然都害怕的抖了抖。
神魂中升腾起红莲业火,桃舒手中握着那枚特殊的勋章。
“我知道,你们在等我,回,家。”说完便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那金色的莲花印和天上的虚影也都染上了火焰,渐渐被烧了个干净。西游记后传的世界,孙悟空正带着人攻打须弥山呢,就看到山中竟然无端燃起了红莲业火。
接引准提都无语了,这人是疯子吧,正常人能连自己的识海神魂都敢烧啊,真就这么不怕死吗?
“哈哈哈哈,还得是小桃子啊,就问你们怕不怕,都说俺老孙战天斗地,面对小桃子也是甘拜下风啊,哈哈哈,俺老孙高兴,孩儿们,跟我上!”孙悟空不对,现在是齐天佛祖了,通过猴毛知道桃舒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无比畅快。
随后想起什么,转身去了天庭,直接闯进蟠桃园,趁现在还能和桃舒联系,赶紧将蟠桃给她送去,这个对桃舒来说才是大补。
王母一听孙悟空闯进了蟠桃园立刻赶来,知道是送给桃舒的,大手一挥,给了他九枚先天蟠桃灵根还未曾分化前结的蟠桃,这存货她也不多了。
桃舒就这么陷入了沉睡,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不是很大,但五脏俱全。
床边还趴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蓝色锦衣的年轻男人,桃舒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软乎乎的,一戳一个坑,有点好玩儿。
“桃子,你醒了!”萧瑟伸手抓住作乱的手,抬头一看,桃舒醒了,只是那眼神好陌生,还带着一丝防备和害怕。
“桃子是叫我吗?”桃舒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他好像不是坏人,感觉怪亲切的。
“对,是你,你叫桃舒,我是你的哥哥,你之前遇到坏人受了伤已经昏睡了好几个月了。”看着她懵懂的眼睛,再想到他看到过的她经历过的那些,怎么会有人这么傻,他们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着都感觉窒息。
“哥哥别哭,我不痛了。”桃舒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