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堂被老和尚毁了,我若是再死了,里面的武功就会失传,所以我打算传你们二人一人一门武功。”无心知道再纠结,桃舒的来历她自己也都不清楚。
无心交给雷无桀的是天下大自在伏魔神通,这名字也是过于敷衍了,而交给萧瑟的就是心魔引。
随着两人再次飞到高处去打拳,桃舒就感觉自己跟上了条似的,又从包里拿出了笛子开始吹奏起来。
萧瑟抬手捂脸,算了,他也拦不住!该不会她出身什么乐器世家?
直到雷无桀一脚踩空摔下来,看向桃舒的目光带上几分控诉,桃舒默默的转身,将笛子往包里一塞,她啥也没干!
刚才桃舒就往火堆里丢了几根红薯,这会儿无心教萧瑟心魔引的时候,就和雷无桀两个人坐到一边去吃烤红薯去了。
“满眼云山画图开,清风明月还诗债。怪不得有人说,人间一两风,吹我十万八千梦。人们汲汲营营,为了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步履匆匆,却难有闲情看一看这天地馈赠的美景,失忆前的我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一定有很多人爱你。”雷无桀说道。
“啊?”
“你看你,吃不得苦受不得累,怕疼怕死,一定是因为你的家人很爱你,才把你养得这么好。”
“有道理,我又聪明又漂亮天赋异禀,不爱我才是没道理。”桃舒点头这说法越想越有道理,她就是被家人好好爱护着长大的!
“明天我们去买些食材回来做些佛手酥和莲花糕吧,等做法事的时候,送忘忧大师一程。”桃舒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雷无桀坦诚到。
“我会啊,你帮我拎东西烧火就行。”
“那没问题,无心肯定高兴。”
“忘忧大师是禅道宗师,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无心了,怕他一个人钻牛角尖,让大师知道无心不是孤身一人了,他也安心。”
“嗯,桃子你都看了些什么书啊,我也想看看,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老让人想哭,我要是有你这本事,一定能劝我师父出山。”
“为什么要劝他出山,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你师父他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人,他的人是自由的,思想也是自由的。
他选择不出来,自然是因为他不想,有人喜欢纵马江湖的快意,就有人喜欢偏安一隅的宁静。
只要不触犯律法又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不管是清茶一盏,还是烈酒一壶,心中欢喜便足够了。”
“什么意志?哎呀,听不懂,我师父他每天就在院子要么看天要么看花,明明有想见的人,却不敢开口,我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啊。你师父竟还是个情痴?”桃舒感慨。
“他就是被自己困住了,既然想见那便去见,把话说开才对啊。”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认识你师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情这个字,看再多的书,有再多的道理,真正面对的时候会现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只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吧。”
站在两人身后的萧瑟和无心,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心中都有一个念头,桃舒的书单他们一定要要!
“咦,你们教完了,正好,烤红薯还没有冷掉,过来坐啊。”桃舒回头就看见两个像两尊门神似的站着也不知道想啥呢。
之后就是四个人排排坐,吃烤红薯,夜凉如水,寒风习习,却无端的生出几分岁月静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