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选的是后者。
他输了。
不想再跟梅晚萤斗气。
童养夫就童养夫,谁爱调侃就调侃吧,他本就是梅家养大的,说他是童养夫也没毛病。
该死的自尊心,滚一边去!
这是天定良缘,不然梅晚萤怎么不选别人做童养夫?
视线又落在信纸上,梅晚萤也就只敢跟他窝里横。
让她骂别人是狗,她可做不到。
这么一想,裴砚更加确定,自己在梅晚萤那儿是特殊的。
愉悦席卷而来,他要尽快结束冲突,回去见梅晚萤。
把信纸收好,裴砚拿起放凉的饼子咬了一口。
没滋没味,还有些硬。
梅晚萤是娇娇女,吃的是玉食珍馐,幸好没给她追来边关的机会,不然她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会更差。
梅晚萤皮肤还嫩,有一次她摸了摸竹叶,手就被割了道口子。
她把白嫩嫩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要他吹一吹。
他当然拒绝。
梅晚萤又换了说辞,让他帮忙包扎。
裴砚在战场上受过无数次伤,对他而言,那都不算伤口。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照做了。
用手帕,包住她割破的手指……
边关风沙太大,她细皮嫩肉受不了的。
裴砚再次确定,送梅晚萤回江南是最好的选择。
心绪平复,便也明白了梅晚萤为何骂他。
估计是太多人去打扰她,让她觉得不自在,恼了。
既然她不高兴,那就遂了她的愿。
免得她把账记在他头上,见面又不给他好脸色。
亲卫进帐收拾碗筷,看到了裴砚肩侧的伤,血迹已经干涸,还没来得及包扎。
“属下去请军医?”
裴砚扭头一看,才现身上多了道伤口。
对他而言,只要不致命就不算重伤,休息几个时辰,精力就养回来了。
要是让梅晚萤看到,她又要心疼得掉金豆豆。
她本就有眼疾,还是不要惹她伤心落泪为好。
伤口的位置靠后,自己不好包扎。
裴砚:“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