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局势紧张,在裴砚到来之前,军中势力分了几派,简直是一盘散沙。
以前,裴砚是战功赫赫的少将军。
如今,他是身份尊贵的皇子。
足以服众。
从他来军营那天起,便手握大权,所有人都要听他命令。
可背地里还是有人打起了小算盘。
内奸通风报信,与敌人里应外合,突袭了营地。
裴砚很小的时候就随梅将军上了战场,征战多年,应变突情况的能力无需质疑。
对手太想要裴砚的命,派出的都是精锐,趁夜色突袭,还有内应配合。
第一次交手,虽击退了敌军,但存放粮草的地方,也被奸细趁乱放了一把火。
风一吹,火势汹汹。
着实损失惨重。
梅晚萤离京前捐的粮草,也被烧了大半。
粮草是重中之重,不揪出内奸,难免又会再生事端。
主帅营帐里,等裴砚议事结束,天际已经泛白。
不久前才和敌军交锋了一次,此时他身上还穿着冷硬的盔甲,上边残留着干涸了的血迹。
从里到外,透着肃杀之气。
等议事结束,亲卫送来饭食,还有一封信。
裴砚眼神淡漠地扫过,以为是寻常信件,却看到信封上赫然写着“裴砚”两个字。
字迹还特别是熟悉。
从前的他看过千百次!
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破土而出,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瞬间抚平了他躁郁的情绪。
裴砚嘴角翘了翘,又很快放平。
沉声命令,“出去。”
亲卫转身的瞬间,男人拿起了信封。
敢直呼他大名的,除了娇蛮任性的梅晚萤,还能有谁?
她好久没给他写信,他以为梅晚萤还在生气。
看样子薛星瑶把她哄好了。
默默给薛星瑶记了头功,日后陈书景敢欺负她,他与阿萤会替她撑腰。
要银子给银子。
要地位给地位。
只要阿萤愿意给,他统统不会吝啬。
什么至交好友,都是狗屁,谁让梅晚萤高兴,他就向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