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不要裴砚的东西,让他们原路退回去。
她和裴砚已经没关系了,如今,她只想回老家,过自己的清净日子。
不想再与他纠缠。
不管送来的是什么,她不好奇,也不会要。
“姑娘,他们说了,您要是不收,就换别的送给您,送到您满意为止。”
梅晚萤面色微变,“别再来打扰我们,这才是我想要的。”
“这是殿下的命令……”
梅晚萤火从心起。
裴砚究竟想做什么!
为何总与她唱反调?
她想要书信的时候,他吝啬到一个字都不给她。
她想要礼物的时候,他也是以宸王府的名义,送给梅家。
而不是她,梅晚萤。
重活一世,她看开了,不再与他纠缠。
裴砚却把她不想要的东西,送到她的面前,这不是故意给她添堵吗?
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水,溅起大片水花,水花消去,涟漪还在一圈圈地扩散。
正如梅晚萤此刻的心情。
她语气强硬,“要么原路带回去,要么就扔了,往后宸王府的东西,不准出现在我眼前!”
箱子里装的都是名贵珠宝饰,价值不可估量,哪能说扔就扔?
可梅晚萤了火,宸王府派出的人也不敢触她的霉头。
只能采取迂回战术,说暂且把东西留下,待请示过后,如果宸王殿下点头,他们再带回京城。
说来说去就是她的话没用,得裴砚点头才行。
梅晚萤心里一阵窒息。
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她说什么都没用,府里的人就是不听她差遣。
她不是宸王府的女主人,而是宸王府的客人!
这辈子她没嫁给裴砚,凭什么还要受这种委屈?
梅晚萤豁然起身,她使唤不动宸王府的人,那就让自己人把东西扔出去!
管他送的是什么。
只希望他们断得干干净净,不要再做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
心绪波动太大,梅晚萤走了几步,头脑突然一阵昏。
要不是丁香及时扶住了她,说不定就要摔了。
梅晚萤有眼疾,以前治病遇到了庸医,药喝下去,反而害她头晕呕吐了好几日。
丁香瞬间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吓得脸色煞白。
“快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