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
他不想驱赶,放任那些画面霸占他的脑子。
童养夫也是夫,他们迟早会有夫妻之实。
暂且在脑子里想想,有什么问题?
男人鼓起的肌肉线条分明,青筋顺着小臂蔓延,喉结滚动。
“阿萤……”
薄唇里吐出两个字,温柔缱绻。
许久后,裴砚出了浴房,把梅晚萤的帕子晾着。
一脸神清气爽。
幸好,那日他把帕子从火盆里捞了出来,也算有个念想。
铺开信纸,裴砚想给梅晚萤写信。
提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以前,他没有和梅晚萤通信的习惯……
在书桌前坐了许久,最后只写了一句话,“一切安好,勿念。”
收到信的时候,梅晚萤一行人还没到江南老家。
梅夫人身体不好,梅晚萤被养得娇贵,同样吃不了长途奔波的苦。
好在她们没有要事,一路走走停停,遇到城池就停下来休整,慢慢往目的地走。
既能欣赏沿途的好风光,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还不累人。
收到裴砚的信,梅晚萤怀疑是有人在捉弄她。
看看太阳,没从西边出来。
裴砚怎会给她写信?
以前他在外征战,一走就是一两年,都没给她写过只言片语。
可字迹确实是他的,落款处,他还郑重地印了个私章。
这一切太过诡异,梅晚萤不知道裴砚想干什么。
他说,勿念。
她已经放下他了,念他做什么?
“自作多情。”
梅晚萤哼了一声,评价了四个字。
虽然没看到信的内容,但丁香下意识地点头。
某些人确实自作多情,这么长时间,姑娘可是一次都没提过他!
过个一两年,姑娘肯定把那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到时候看他后不后悔!
梅晚萤把信撕碎了扔纸篓里,眼不见,心不烦。
这边刚把信处理掉,那边有人来回禀,说宸王府给她送了东西。
问她先送来过目,还是直接装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