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了两圈,确认十余名守卫都被放倒后,从容进门。
正堂门未上锁,一推即开。
泠月啧声:“不知是谁上午说‘收敛些,别惹事’,现下好了,调了个个儿,换我捞人。”
她笑得古怪:“师姐想过有朝一日被人所囚么?无妨,我来捞你,你可感动?”
云姝觑了她一眼,没接话。
泠月对此不意外,她早习惯了云姝爱答不理的脾气。
兀自在屋里转了一圈,回头,云姝岿然不动。
泠月终于急了:“不是,你还杵着?准备睡这儿不成?真把这当客栈了?”
“你说对了。”
云姝淡声:“不光今夜住这儿,不出意外未来几日都住这儿?”
“你疯了?!”
这词泠月熟啊!
云姝时常对她说,没想到有一日风水轮流转,她也同云姝说了一回。
感觉……很妙!
泠月没绷住,自己先笑起来。
毕竟平日都是云姝训她,她难得翻身出口气。
笑够了气也就顺了,便耐心许多。
泠月自行拉开椅子坐下,吊儿郎当翘起腿,一副纨绔做派:“说说缘由呢。”
云姝抬眸一扫,眸中若含冰刃,只一眼泠月便收敛切换成乖巧模样。
乖巧版泠月:“请师姐赐教。”
“嗯,”云姝习以为常,“倒是有眼力见。”
泠月当她是夸奖,理直气壮:“那是自然!”
是的,她们是日常如此,不插科打诨斗几句嘴说不了正事。
云姝将今日卦摊生之事简略告知泠月,还有可能牵涉到的明婳行踪。
泠月前半段悠哉听说书似的,一提到明婳,眼儿蹭一下亮了。
东歪西倒的坐姿立马正了。
“门外那几个晕多久?我好算算时辰。”
“我用毒你还不放心?至少一个时辰吧,够不够?不够我再加点。”
“……够了。”
云姝不知沈泽身份,但从此人意图还有测字时所选的‘昭’字,她推断此人与大昭皇室有关。
十有八九是个皇子。
沈泽想借明婳困住她,观罗盘变动,沈宁已回宫,想来无碍。
“有人想困住我,我得留下陪他玩玩。”
她对泠月直言:“往后这段时日外头就交给你了,有两件事需你办。”
“第一,想办法打探皇室成员,有没有与我长相相似的。”
沈泽在卦摊数次提及她像某位故人,结合此人动机,此话必有缘由。
“第二,隐藏好身份。”
“没了?”
“暂时没了。”
泠月纳闷,第二说不说的有区别么?
她办事还能给人留把柄不成?
云姝递给她一只荷包,一打开,‘嗡嗡嗡’,两只金色小虫挥舞着翅膀飞得欢快。
泠月眸瞳一震。
这是……双生金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