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红芍哭喊着赶到沈宁身边。
沈宁与马夫缠斗之时,马受惊加,而沈宁沉浸在死亡恐惧中全然忽视了车辆行驶度。
红烧脱身后立即大声呼救,隐于蔽处的暗卫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千钧一之际现身钳制刺客假扮的马夫。
不过他们忽略了沈宁的状态。
“殿下!您没事吧?”
红芍抱着沈宁哭:“呜呜呜……吓死婢子了!”
沈宁空洞的双眸恢复了一丝,还没完全回神,没头脑问了句:“我还活着?”
此话一出,红芍哭得更凶了,沈宁只觉前襟濡湿一片。
“您、您这说的什么话?!”
红芍又哭又笑:“殿下当然活着!”
沈宁更困惑了。
她活着?
那她身上怎么这么痛?还有那股血腥味……
眸瞳聚焦,她终于意识到——她正躺在地上!
“您从车上摔下来滚了好几圈,疼坏了吧?婢子瞅瞅,有没有伤口?”
……原来如此!
她身上的痛感不是匕,而是摔滚。
太好了!又活了!
高兴了一刹,五感恢复,脑子飞运转起来,刀剑相撞的声音便显得异常刺耳。
沈宁意识到自己脱险是暗卫相救,可这刀剑声是怎么回事?刺客挟持她时用的是匕,按理说不该闹出这么大动静。
“暗卫呢?快,扶我起来!”
她全然没听到红芍说什么便挣扎起身,红芍搀扶之际,“嘶——!”
“殿下?!”
红芍连忙撤回手,情急之下也顾不上是否僭越,掀起沈宁宽大袖口一瞧,左侧小臂连着手肘一大片青紫红肿,再撩开裙角,小腿、膝盖甚至往上皮肤也都伤了一片。
“殿下……”
“别哭,我没事,快看看那头什么情况。”
沈宁一边忍痛安抚红芍,一边悄悄转了转手脚,还好只是瘀伤,虽然疼但还能走。
她跌落后马车又往前跑了一段,最后在岔路口撞到树上才被迫停下。
远远望去,那线条背影想来是马倒车翻。
刀剑声正是从那头传来。
沈宁心生疑惑,牵着红芍往前走。
她冲那处喊道:“能擒住人吗?”
刀剑未歇。
她又喊:“留活口,我有话要问。”
步子往前移去,走了不到十步又骤然停下。
红芍不解:“咱们不往前了么?”
沈宁冷着脸,眸子转了转,沉声:“不,往回走。”
不对劲,这刀剑声不对劲。
动静太大,像是故意弄出声响给她听的。
果然,就在二人转身之时,远处传来嘶哑大喊:“殿下快跑!”
沈宁汗毛直立,拉起红芍往反方向跑。
岔路处,两名暗卫背对背,喘着粗气,他们周身为了七八名刺客。
大意了!假马夫是个引子,刺客还有同伙!
他们一时不察,不仅保护不周,就连自己也遭暗算身上挂了彩。
“哼!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为刺客下令,分出两名刺客去追沈宁红芍。
暗卫们悄悄碰了碰彼此手肘,旋即默契开启了进攻。他们是一对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受训,配合的默契度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