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意外,许瀚文的名字竟与沈泽一块出现。
……中间隔着的木牌一词又是何意?
长风想告诉他什么?
是木牌中的秘密已泄露,沈泽和许瀚文都想得到木牌?
还是……?
某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
搅拌的动作骤停,惹得翠花不满催促。
……
又过数日,转眼到了月底。
今年气候也是怪,二月初还落小雪,可不到三月又骤然升温,颇有一夜入夏的趋势。
这日碧萝跑了趟库房,把去岁的薄春衫翻出来,又派人去尚衣局请了陈司直量身制衣。
陈司直行事一贯仔细稳妥,笑眯眯记下数据、面料要求。
末了,不忘贴心提了一嘴:“今日尚衣局新到了几匹适合做春衫的白不料,制男衣最合适的,样布下官也带来了,殿下是否要下官去趟偏殿?”
此话一出,满屋静寂。
猝然听到‘偏殿’,沈宁一时恍神。
自那日后,碧萝吩咐长乐宫所有婢仆不得在她面前提及偏殿,更不许提偏殿的人。
同从前一样,萧澜的名字又成了长乐宫禁忌。
这回她没驳斥,她默许了,她本人也刻意不去打听萧澜近况。
可陈司直不知这新规矩。他上回来长乐宫是月初,她特意请来为萧澜制衣送衣的。
在其眼里,她还是对萧澜格外关照,格外上心。
于是不作他想,便顺嘴问了。
沈宁敛神,一抬眸,便见碧萝疯狂给陈司直使眼色。
后者是个机灵的,瞬息便察觉出不对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连声告罪。
“无妨,司直是妥帖人,也是一番好意。”
沈宁笑了笑,思忖几许,道:“今日就不必了,改日有需要我再派人去尚衣局请司直。”
“下官惶恐!”
陈司直忙弯身行礼,悄悄打量她神色,瞧见无异,说了番自谦恭候的话才离去。
陈司直走后,沈宁也出了正殿,来到廊下眺望原处风景。
斜阳傍山,云霞似柔纱铺散开来。
想来明日也是个好天气。
沈宁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正看得出神,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将她思绪勾回现实。
抬眸一瞧,来人是红芍。
红芍朝她行礼,旋即道:“太极殿来人,说陛下请殿下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