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咕嘎~’
翠花惊得宕机。
它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出那样的怪叫。
一阵顽劣的朗笑响起,笑声意外重启鸟机,翠花疯狂挣脱后于内殿上空不断回旋。
边飞边扯着嗓子:“真坏!真坏!”
用词精准。
萧澜面露意外,于是问它:“顾长风教新词了?说说,还学了哪些?”
闻声,翠花停落在桌上,旋即进入标志性的宕机思考状态。
萧澜没指望它能回应。
可不消片刻,翠花便从宕机状态脱离。
不光学会新词,还学会模仿另一种口吻——
“贵人~常来~”
“不够~再加点~”
“哎呀~真坏~”
“!!!”
萧澜大惊失色。
顾长风都做了什么?!
他一把捉住翠花,阴恻恻问:“顾长风……平日就这般?”
偷袭来得猝不及防,翠花本能粗叫一声,接着:“哎呀~真坏~”
“……”
猝然感受到一阵阴风,翠花猛地从缩起脑袋,瑟瑟抖着,“别人,偷听……”
嚯!还会趴窗户!
难怪不正经。
当然,翠花也学了正经的。
比如——‘沈泽’‘木牌’‘许瀚文’
旁的不算紧要,可许瀚文就有意思了。
萧澜松手,在翠花两眼放光下又冲了一杯糖水。
一边搅拌,一边思忖着将关键词串联起来。
许瀚文么?
那前几日,翠花提到的北越人应当是他。
没想到许瀚文也来了京都。
提起这个名字,不可避地免勾起他军营回忆……还有一连串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长风事后查明,此人离开军营仍与赵简之过从甚密,只是二人行事隐秘,他们也没视监窥探旁人的癖好,便也没留心。
如今回想起来,赵简之叛变并非无迹可寻,而其动摇转变,恰与许瀚文重返军营的时间吻合。
他从前便知许瀚文有野心,不料拿捏人心的手段更是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