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哑叫后,又陷入沉默。
他抬指戳了戳翠花脑袋,整只鸦一动不动。很显然,翠花脑子又转不过来了。
翠花是聪明,可毕竟只是乌鸦,记忆实在有限。
他无奈笑笑:“不难为你了,下回再来多记几个词。”
“嘎!”
翠花表示尽力。
“那你——”
话没说完,叩门声响起。
萧澜冲翠花做了个噤声动作,翠花望着他,眨巴眨巴黑豆眼,试图理解他的用意。
“低声些,你先回吧。”
“嘎~”
翠花尽量压低嗓音。
萧澜将其带到窗边,翠花很机灵,扑腾几下翅膀飞向天际。
此时沈宁正候在殿外,感觉到头顶有道黑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抬眸追随。
余晖下,她瞧见从黑色里溢出的五彩斑斓,看那飞行姿态似乎是只鸟。
“那是什么鸟?毛色怪特别的。”
碧萝也见着了,颇感新奇。
“嘎——嘎——”
翠花还没飞太高。
那叫声缥缈,但辨识度实在是高。
“这是……乌鸦?”
沈宁望着渐行渐远的飞鸟,看着她从鸡仔大小逐渐转成个墨点儿,她笃定道:“是乌鸦。”
闻声,碧萝勾起的唇角瞬间换了方向,脸色骤然一白,低声道了句:“晦气!”
她原就对萧澜没好印象,加上这回在偏殿见着乌鸦,对萧澜印象更差了。
乌鸦都让他招来了。
她更笃定了——这男人就是个祸端!
碧萝沉着脸,劝道:“殿下,咱们还是回去吧。”
她直言不讳:“这里不吉利。”
沈宁不以为意,反是抬指在其额间轻点了一下,嗔道:“年纪不大,倒迷信得很。才夸这鸟毛色特别,一听是乌鸦就避之不及了?”
不提还好,一说起来碧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悔恨啊!她竟夸了乌鸦!
啊啊啊!要不要那么晦气!
主仆二人正僵持不下,偏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