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叫后,翠花僵滞原地,过了几息后才缓缓扯着嗓子出声:“我不走了。”
“为何不走?”
顾长风那倔驴……在漱玉坊时他已分析透彻,留下对其有百害而无一利。
翠花转了个腔调:“北越人!”
萧澜闻声,搅拌融化糖水的动作顿住,侧目看着翠花吐露心中猜想:“他在京都现了其他北越人的行踪?”
话音落,翠花又僵滞不动了。
很显然,它小小的脑袋实在承受了太多,运转不动了。
萧澜敛眸,一面继续搅拌糖水,一面思考。
长风以追踪术着称,莫说北越军营,便是整个北越也难找出第二个比其高明的追踪高手。
除了追踪,长风驯鸟也是一绝。
翠花自破壳起便是他一手养大,调教了三年成果斐然,翠花不仅能学舌,还能认路,不过需要路引。
也不知长风怎么调教的,翠花嗜甜如命,不但喜甜食,还好闻。
方才燃的甜腻熏香便是为翠花点的,是它的路引。
昨夜长风借胡饼摊主之手塞给他的正是这熏香。
他既派翠花传信,必定是有了现。
只是他不解,他嘱托长风从沈泽出取回木牌,翠花为何提及突兀北越人?木牌与北越人有何关联?
思忖半晌,没想通。
糖水融化了。
萧澜将盛着糖水的辈子端到翠花跟前。
“嘎嘎!”
暗号正确,鸟机重新启动。
翠花把脑袋探入杯口,尖喙啄水,与杯壁相碰出轻响。
“甜!甜!”
过了半晌,杯中水位肉眼可见下降了大半。
翠花足饮,展翅于殿内低旋,一边飞一边兴奋粗鸣。
旋了两圈后回到萧澜肩上。
“胡饼摊!乌吉乌吉!”
翠花又一阵粗叫。
萧澜这回听明白了,翠花是想表达,昨夜遇到的胡饼摊摊主叫乌吉。
也就是说,昨夜他们在胡饼摊时,长风就在附近。
他并不惊讶长风能寻到他,只是困惑,长风究竟现了什么如此迫不及待要找到他?
在瞧见他与沈宁同行后,又改了主意,以熏香为路引派翠花传话。
“长风还教你说什么?”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