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来了!”
碧萝情绪激动:“后来又证实,朱员外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的血脉!”
沈宁:!!!
也是吃到巨瓜了。
反转太多,沈宁已经分不清自己从哪个反转开始震惊。
“朱员外因给外室子正名之事,与妻之女龃龉,又因纳番妾断了父女之情。朱小姐悲痛欲绝,听说前两年已嫁到外地,出嫁时一件嫁妆没往外带。”
碧萝总结:“汲汲营营半生,骨肉亲情荡然无存,最后不光为他人做嫁衣,更逼疯了自己。”
朱员外疯了,心态扭曲下,也想看别人疯。
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毕竟在底层讨过生活,洞悉人性共同的弱点——贪婪。
朱员外被捕后自述,铜钱雨是他精心策划,时间地点亦是刻意计算。
——只有人足够多,贪婪的弱点愈深刻,才能让更多同他一般疯。
沈宁唏嘘。
唏嘘之余,隐隐感觉不大对,有些地方过于刻意。
朱员外疯魔的动机合理,却又不合理。
一个失控的疯子,如何保持理智策划这一切?又是时间,又是地点。
真不是受人指使?
若有人授意,那背后之人又想借此遮掩什么?
“没有。朱员外就是疯了,府衙请了郎中诊断,结果便是其心脉有损而精神失常。”
碧萝猜测:“毕竟是疯子,心态扭曲下巴不得天下人都如自己一般,不能以寻常逻辑推测。”
沈宁默了默,终是缓缓点头。
朱雀门之乱前因后果分明,有始有终,是彻底翻篇。
只是她心中始终疑惑,作为闹剧的亲历者,直觉告诉她其中还有隐情。
至于是否有隐情、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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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午后,阳光明媚。
三皇子府繁花似锦,一枝红杏攀上高墙,往外伸展。
才探出一节,‘咔嚓’剪断了。
沈泽将剪子递给砚竹,悠悠从木梯下来。二人围着池塘在回廊踱走。
沈泽走在前头,砚竹紧随其后,却一直垂着头。脚步放得极缓,呼吸也极轻。
自午间从宫里传来孟婕妤复宠的消息后,沈泽便一派肃色。砚竹欲宽慰,却说不出话。
昨夜殿下命他探查的白衣女子,他也没追上。
实在没什么好事可岔开话题。
过了半晌,反是沈泽主动开口:“怎么了?一派恹恹之态。”
闻声,砚竹把头埋得更低,“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处置。”
“孟婕妤复宠无非迟早之分,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