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目光冷峻,气势凛冽,进入迎战状态的他被沈宁这么一搅合,气势霎时弱了三分。
萧澜:“?”
他无奈看着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
沈宁抬手指着摊主,气势汹汹:“你!为何欺负他!”
摊主连忙摆手,操着胡语解释。
只是他人高马大,又蓄着络腮胡,声音稍一抬高就很有干架那气势。沈宁被这阵仗唬到,打了个寒颤,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噤声,摊主以为对方领悟了,欣喜之余声量不禁抬得更高。
沈宁慌措退了步,一想到萧澜在她身后,又强撑着支棱。她学着摊主以声量震慑对手:“听不懂!闭嘴!”
摊主顿滞。
沈宁窃喜,心想以声制敌果然奏效。
下一刻,对面却爆出一阵朗笑。
摊主听不懂,可不难从身体语言读出她的防备与攻击意味。
“误会大了,”摊主望着她身后的萧澜,无奈摊手,“我真不是坏人,你和这位姑娘解释解释吧。”
萧澜依旧警惕,沉声:“如何证明你并非心怀不轨?”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让我这么做的。不过那人也没向我透露姓名,但我可以向你描述他的特征。”
萧澜眸色一沉,捏着摊主强塞的东西,拳头紧了紧,略一思考选择暂时相信他。
萧澜试图帮其说和,沈宁却不信,毕竟她亲眼瞧见了摊主按着萧澜。
她继续叫嚣:“你!快说!凭什么欺负他!”
萧澜:“……”
她怎么油盐不进?
无奈的同时,心头某处被狠狠揉了下。
她自以为虚张声势很唬人,实际无人害怕。故作跋扈的放大声音,快喊破音还不自察……也是蠢得可爱。
既然好好说话不管用,那只能——
“你先让开,挡在前面影响我挥了。”
“?!!”
人言否?!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她一腔热血奋不顾身,算什么?!
她狠狠剜了萧澜一眼,气冲冲退到一旁,从红芍手中接过切好的羊肉胡饼,泄愤似的猛咬一口。
萧澜失笑。
他也没忘了正事,停在距离摊主两步外。
摊主瞬间明白他用意,“你可真谨慎。”
谨慎好啊,人心隔肚皮,谁能说得准对方什么抱着念头?有备无患,比出其不意好得好。
萧澜无意攀谈,直奔主题。
摊主思忖,回忆着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