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扑在美人椅上。
“不好。”
女子似醒非醒,又环上他,“小郎君又躲?我就这么可怕?”
“不是。”
“不是?那,你亲我一下。”
“……”
见他面露难色,女子笑得更欢。趁其不备,抢先在其颊畔印上一吻。
“这般害羞,在漱玉坊可行不通啊。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没接话,她扯着领口将人拉的更近。
进一步行动前,房门被推开,来人话:“请郎君先出去。”
闻声,那俊俏郎君终于挣开桎梏,如蒙大赦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
来人抄起一本琴谱砸向美人椅,冷声:“闹够了?”
女子侧身躲开,恹恹应声:“你自己无趣便罢,还见不得我好?”
“你当真以为来这儿是给你寻欢作乐的?”
“你别管。”
女子骤然坐直,转瞬间脸上已无半分醉态,正色道:“那人伸手矫健,又警惕,我尽力了还是没能拖住他。”
“你那儿进展如何?他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来人笑了笑,摸出一只罗盘,声音透着若有若无的喜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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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一辆玄青帷幔的马车从珍宝斋悠悠驶向天香楼。
沈宁悄悄侧目,借着微风掀起车帘,往窗外瞟了一眼又一眼。
谢栩然随车驾步行,一身青衫下的脊背笔挺,一动一行皆是从容,活脱一棵会移动的青松。
他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对厢内的打量浑然不察。
沈宁看着他的侧颜恍神,直到耳畔响起一阵低笑。
“殿下似乎对我阿兄颇感兴趣。”
被人当众戳穿,沈宁不禁面上一红,辩解:“不是,我是想着,我这般鸠占鹊巢,抢了谢大人的位置是不是不大好。”
谢兰仪闻声撩起车帘,正好撞上谢栩然侧头,兄妹四目相对。
她不出意外的收到一个警告的眼色。
谢兰仪暗暗翻了个白眼,放下车帘坐正,“殿下多虑了,他好着呢。”
惊讶下谢栩然难免思虑不周,点破沈宁身份后,他才后之后觉人家简装出行的意图。
他自认失礼,怕沈宁尴尬,也不好意思让其抛头露面,又顾着男女有别,遂自己提出下车步行。
话虽如此,沈宁还是不太自在。
毕竟谢栩然声名远扬,是名副其实的京中名人。头缠纱布伴车随行,来往之人瞧见难免会议论。
旁的不打紧,主要是他额间的纱布着实显眼。
“真不妨事,我阿兄最不怕遭人议论,他自小特立独行的性子。”
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