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挑起了她鬓边的一缕乱。
“把你绑了送回去,比听你那两句不痛不痒的劝降更有价值。”
赵香云的脸色煞白。
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想懂,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一文不值。
“可是……可是我对你有用!”
她有些急了,伸手抓住了李锐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我不想在别院里无所事事!李锐,你带上我,哪怕……哪怕只是给你端茶倒水……”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伪装出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为了活命,为了往上爬,她连脸都不要了,把自己剥干净送上门。
如果这都不行,她就真的没路了。
李锐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哪怕是哭,也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欺负一番。
“你也说了,这身衣服挺好看。”
李锐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红艳艳的嘴唇上按了按,指腹沾上了一抹红。
“既然是用来取悦人的物件,就好好待在合适的地方。”
赵香云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战场是绞肉机。”
李锐把沾着口脂的手指在赵香云的纱衣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
“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不管是石头还是美人,炸碎了都是一滩烂肉。”
“我的大炮射程之内,不需要女人去抛头露面。”
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后退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回去吧。”
李锐转身走回桌案后,重新拿起了那把手枪。
“别院我会让人多送两个炭盆过去,伙食也会改善。”
赵香云站在原地,有些懵。
这算什么?
拒绝了?还是接受了?
“还不走?”
李锐重新坐下,把枪举起来瞄准着门口的方向,一只眼睛微微眯起。
赵香云身子一抖。
她看懂了李锐刚才那个眼神。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但也是上位者对宠物的克制。
他想要她,但这事儿得按他的规矩来。
“谢……谢将军。”
赵香云咬了咬牙,最后深深看了李锐一眼。
这一眼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敬畏。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并不保暖的纱衣,转身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