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一幕,他哪敢再继续多待下去?
当即招呼许老太。
“媳妇,我背着爹,你扶着娘,咱回县城。”
两人分工明确,也顾不上讹上一笔钱,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
见人离开,许国昌长舒了口气,眼底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随后脱力的坐回了椅子上,牵强的扯出一抹笑。
“对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是俺没用!”
面上看似冷静,心里实则已经崩溃。
不管是多大的年纪,都能被亲情刀扎的千疮百孔。
沈菟率先出言安慰:“爹,您不用自责,我们都知道您不容易,这不是您的错,万事都有身不由己。”
有了沈菟开口,剩下的人也相继安抚着情绪,有些崩溃的许国昌。
……
许国栋等人离开了青云村,无形的枷锁得以解开。
无人察觉,一抹极为夺目的翠绿,此刻像一条毛毛虫一般,悄无声息地在村口的大树上,枝叶轻轻摇晃。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树枝上。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车子内壁。
直到坐上了租来的车,许国栋才精神未定地长舒了口气。
这辆租来的车是许国栋为了打肿脸充胖子,特意斥巨资,租下来的。
为的就是能够回村,能够长面。
光是租这一辆车,就用了许国栋一个月的工资。
平时想租个小轿车本来就贵,更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
寻思着在老二那里多捞些钱,租车的钱就花的值当了。
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不仅好处没有捞到一丁点,还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这也就算了,原先还生龙活虎的许老爷子,这会也瘫了,成了一个活死人。
张兰颤抖着声线,哆哆嗦嗦的,朝着大喘气的丈夫开口。
“国栋,我…我刚刚说话好像不受控制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国栋瞳孔陡然一缩,瞪大了眼锁定媳妇儿。
“你也有这种感觉!”
后者点头。
坐在前排的司机看着后座熙熙攘攘的几人,嘴角微撇。
这年头为了挣个体面,还真是费尽心思。
周周正正的进村,一出来,居然还带着两个老人。
最可怖的是,那老人嘴边有好多道缝合线,看着怪渗人的。
司机默不作声地启动了车辆,缓缓地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不光是张兰,就连许老太也带着哭腔哆嗦着。
“俺和你爹自打进了老二家的门,做啥事都晦气。
光是抢一个好一点光线的房间,进门的时候都摔了好几跤。
还有你爷…昨个晚上突然疯,拿着刀割自个的嘴,还给俺来了一下子。
这青云村邪门得紧…”
几个人就像是对账一样,将细节都和盘托出。
可一说到有关于沈菟秘密的事实,喉咙却不出半点声响。
最终也只能定论青云村不干净。
不过许国栋还有一点小聪明,双眼微微眯起,语气凝重。
“我倒觉得不是青云村邪门,而是从杏花村出来的那一位邪门。”
张兰嘴角嗫嚅着,有气无力的说着。
“那丫头在乡下生活,长得跟个妖精似的,过于漂亮!
怕是早产是真,身份是假,恐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