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蒂眼中恳求的亮光,贞嗣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试试看。”
他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歌单,几乎是闭着眼睛随机选了一。
“呃。。。你懂神州话吗?”他事先确认道。
温蒂点了点头:“嗯,神州作为大国,我在学园时有修过神州语,基本的听和说都没问题。”
“那就好。。。”贞嗣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唱起来。
他唱得很认真,但正如他自己所料,时不时会跑调。幸好他的声音不大,周围又没什么人,否则这歌声有可能被路人当做公开场合扰民的精神病患者,从而报警处理。
温蒂却听得非常专注,她微微侧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贞嗣。
“唱完了。。。”贞嗣有些窘迫地挠了挠脸,“很难听吧…”
“不,”温蒂用力地摇了摇头,“很好听,贞嗣哥哥唱得很认真,歌词也很美。谢谢你。”
夕阳渐渐西沉,远处放风筝的孩子们在家长的呼唤下,嬉笑着准备回家。
温蒂望着那温馨的场景,眼神变得渴望,像是在问贞嗣,又像是在问自己:“落日了,我还能看见这样的日子吗?我的青春还会再来吗?”
贞嗣看着她被夕阳余晖勾勒出的侧影,回想起几个月前玛基博士的言论。为了对抗崩坏,必然有人要付出代价,这是冷酷的现实。
可是。。。
明明我也在努力变强了,难道凭借我现在的力量,还是无法避免一个少女,被迫奉献出她本该灿烂的青春吗?
“温蒂,你在这里,并不快乐吧。”贞嗣说的是陈述句。
温蒂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否认。
“我这次来这里,除去拜访和交流,”贞嗣继续说道,“也是应学园长的请求。她希望我能把你带回去。”
“学园长。。。”她仍然倔强地摇了摇头,“不,我是自愿参与实验的。现在实验还没有结束,我半途而废地回学园,实在不符合一名女武神的责任了。”
“没关系的。。。”她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贞嗣,“不过是被冷落,被孤立。。。”
“相比于那些为了对抗崩坏而付出生命的人,还有其他前辈们而言,我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温蒂,这里没有别人。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贞嗣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温蒂一直紧绷的坚强外壳瞬间碎裂。
“我一直,一直想说服自己的。。。告诉自己要坚持,要忍耐。。。但是。。。但是。。。”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泪水决堤而出。
她抽噎着,语无伦次,“我。。。我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我只是想付出自己的一点力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大家都要躲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贞嗣走上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像一个真正的哥哥在安慰受委屈的妹妹。
“没事了,”他低声重复着,“没事了,哭出来就好。。。”
温蒂哭了很久,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最后,她哭得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贞嗣,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哽咽着说:“贞嗣哥哥,你带我回去吧!我想念学园。。。我想回去!”
贞嗣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心中充满了怜惜和决意。他蹲下身,语气郑重地再次确认:“温蒂,看着我。”
“我再次向你确认一次——你是想结束这个实验,还是只是想回圣芙蕾雅学园?”
“我想回去!我想和大家在一起!我想重新开始!”
“好!”贞嗣斩钉截铁地说,“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证,我会向主教表明我的意愿,申请让你调回极东支部,哪怕需要赌上我的前途。”
听到如此郑重的承诺,温蒂的心中既感动又不安,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怯生生地,带着最后一丝不确定问道:“贞嗣哥哥,我的青春还会到来吗?”
“一定会!我保证!”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温蒂,“我个人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只要是我看见了,只要是我能帮上忙,我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温蒂仰望着他,感受到了一丝真切的、名为“希望”的暖流。
但愿如此。
。。。。。。
。。。。。。
太阳下去明天依旧爬上来
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美丽小鸟一去无踪影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别的那呀呦别的那呀呦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别的那呀呦别的那呀呦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