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厅的木质旋转门被午后的风推得轻晃,风铃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榎本梓把最后一只擦得锃亮的玻璃杯倒挂在架子上,转身从柜台下抽出一本烫金封皮的书——《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精装版,书页间夹着一叠打印整齐的剧本,最上面一页印着《驼背人》三个黑体字。
“上周整理旧书时翻到的,”她用指尖敲了敲剧本边缘,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梢,镀上一层浅金,“这个案子里有军营秘闻,还有藏在沼泽里的秘密,特别适合在开阔的地方玩。”
柯南正咬着柠檬派的叉子顿了顿。自从上次城堡剧本杀后,他对园子提议的“沉浸式场地”总有种莫名的警惕,尤其是看到她眼里熟悉的兴奋光芒时,后背又开始凉。
“开阔的地方?”园子果然立刻凑了过来,草莓圣代的勺子在她手里转着圈,“那必须是我家的私人牧场啊!就在千叶县郊外,有木屋、沼泽、还有退役的骑兵训练场,简直是为《驼背人》量身定做的!”
她“啪”地放下勺子,草莓酱溅到了鼻尖“兰,柯南,夜一,灰原,还有叔叔阿姨们,这周末都跟我走!我让牧场的人提前布置,保证比城堡那次更带感!”
毛利兰笑着抽了张纸巾帮她擦鼻尖“听起来很有趣呢,不过《驼背人》里有提到士兵的旧伤,还有深夜的马蹄声,会不会有点吓人?”
“吓人才好玩啊!”园子拍着桌子站起来,尾的缎带扫过桌面,“我已经让管家把牧场里的老木屋收拾出来了,还特意找了些老式军装当道具,绝对有维多利亚时代的氛围感!”
柯南、夜一和灰原交换了个眼神。上次在城堡阁楼里现的旧日记还放在柯南的抽屉里,灰原偶尔会翻出来看,而夜一书包里的那幅薰衣草花田乐谱,被他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好,夹在了课本里。此刻听到“牧场”和“探案”,三人眼里的无奈里,又悄悄掺了点期待。
周六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东京的天际线,四辆轿车便排成了小队,沿着高路向千叶县驶去。车窗外的高楼渐渐被农田取代,风里飘来泥土和麦秆的气息。柯南被塞进工藤家的车里,后座堆满了优作的推理小说和有希子的时尚杂志,两人正为剧本里的“驼背人是否真的驼背”争得不可开交。
“肯定是伪装的,”有希子翻着剧本,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点过某行字,“你看这里写他‘走路时肩膀歪斜,却能在黑夜中轻松跃过栅栏’,明显是故意藏起身手。”
优作握着方向盘轻笑“可军营档案里明确记录他‘因坠马导致脊椎变形’,或许是真伤与伪装结合,就像……”他转头看了眼柯南,“就像某个小鬼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一样。”
柯南的脸颊“腾”地红了,假装低头玩手机,耳朵却竖着听——优作的推理总是藏着细节,说不定能提前破解剧本里的谜题。
毛利小五郎的车里依旧是“战场”。他举着妃英理打印的案件背景资料,大声宣布“凶手一定是那个军需官!他有机会接触到毒药!”
“麻烦你看清楚,”妃英理翻着白眼夺过资料,“军需官在案前三天就退役了,而且剧本里写他‘晕血,连杀鸡都不敢看’。”
“那、那就是骑兵队长!”小五郎梗着脖子反驳,“他跟死者有过争执!”
兰在副驾驶座上无奈地叹气,转头看向窗外。成片的向日葵田正随着风起伏,像片金色的海洋,远处隐约能看到牧场的围栏,已经有人骑着马在草地上奔驰。
铃木家的私人牧场比想象中更广阔。铁艺大门上缠着野蔷薇,推开时出“吱呀”的声响,里面是连绵的草地,几座红顶木屋散落在坡上,远处的沼泽泛着粼粼的水光,岸边的芦苇丛随风摇曳。
“这边是士兵营房区,那边是指挥官的木屋,”园子指着地图给众人介绍,“沼泽里有座废弃的了望塔,剧本里说‘秘密就藏在塔下的水草丛里’。”
管家端来一叠牛皮纸信封,每个上面都印着马蹄铁的图案。“各位的角色卡和任务线都在这里,”他微微鞠躬,“限时五小时破案,时的组要接受‘牧场特训’惩罚哦。”
拆开信封,工藤优作抽到了“退役军医”的角色,任务卡上写着“隐瞒曾为死者做过手术的秘密”;有希子是“营地厨师的遗孀”,据说藏着丈夫留下的军营账簿;毛利小五郎是“醉酒的哨兵”,任务是“用颠倒黑白的证词干扰调查”,这让他立刻找管家要了瓶威士忌,说要“提前进入状态”。
妃英理的角色是“骑兵队文书”,手里拿着本记录士兵动向的花名册;榎本梓是“牧场的挤奶女工”,任务卡背面画着通往沼泽的密道;安室透则是“神秘的外来商人”,据说曾与死者有过交易。
兰抽到了“指挥官的女儿”,剧本里夹着半张与“驼背人”的合影;园子是她的“侍女”,任务是“偷偷销毁小姐与驼背人的书信”,这让她再次吐槽“又是本色出演”。
柯南、夜一和灰原的角色是“营地杂役”,负责清扫马厩和搬运草料,任务卡上印着马厩墙角的一个符号——看起来像个简化的马蹄铁。
“杂役最方便偷听了,”柯南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远处的沼泽,“剧本里说驼背人常去马厩偷草料,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分组和上次一样优作与有希子一组,小五郎和妃英理一组,安室透搭档榎本梓,兰和园子一组,柯南、夜一和灰原组成“杂役小队”。
“计时开始!”园子吹响了手里的铜哨,声音在草原上回荡,众人立刻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
柯南三人直奔马厩。干草的气息混着马粪的味道扑面而来,几匹棕色的马正甩着尾巴吃草。夜一蹲在墙角,很快现了任务卡上的符号——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在木头上的,边缘还残留着焦痕。
“这个符号在骑兵队里代表‘逃兵’,”灰原指着符号下方的刻痕,“这些小横线是计数的,说明这里藏过不止一个逃兵。”
柯南注意到马厩最里面的草料堆有些松动,扒开后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个铁皮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霉的面包,还有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满月夜,沼泽的水位会降到最低,能看到塔基的第三块砖”。
“满月夜对应案时间,”夜一拿出手机查了下日历,“今天就是满月,看来得去沼泽看看。”
灰原在铁皮盒的夹层里找到一张撕碎的药方,拼凑起来后,上面写着“吗啡、奎宁……”她皱起眉,“这些药既能止痛,也能让人产生幻觉,死者生前可能长期服用。”
三人决定分头行动柯南去沼泽探查了望塔,夜一去营房区找军医(优作的角色)的手术记录,灰原则留在马厩继续翻找,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此时的指挥官木屋里,优作正翻着书架上的旧书,有希子在灶台边假装忙碌,实则在翻找账簿。“军医的手术记录应该会提到死者的旧伤,”优作抽出一本《战地医疗手册》,书页间掉出一张便签,“你看这个,死者三年前坠马后,军医给他做过脊椎手术,但记录被人撕掉了半页。”
有希子从面粉袋里摸出账簿,指尖沾着白面粉“账簿上记着,每个月都有一笔‘特殊药品’的支出,收款人是个叫‘J’的人。”她突然指着账簿的边缘,“这里有个马蹄铁符号,和杂役们任务卡上的一样!”
两人正讨论着,门外传来小五郎的脚步声。他果然喝醉了,手里晃着空酒瓶,嘴里嘟囔着“昨晚看到驼背人在沼泽里埋东西”,显然是在执行“干扰调查”的任务。妃英理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花名册“别装了,花名册显示死者案前见过外来商人,也就是安室透的角色。”
小五郎被戳穿,悻悻地收起酒瓶,却突然指着壁炉里的灰烬“这里有布片烧过的痕迹,不是军装的布料。”
妃英理戴上手套捻起一点灰烬“是丝绸的,和指挥官女儿(兰的角色)裙子的材质一样。”
与此同时,安室透和榎本梓正在沼泽边的芦苇丛里寻找线索。榎本梓指着密道入口的藤蔓“这里有被人踩过的痕迹,最近应该有人走过。”
安室透拨开芦苇,现密道尽头是间废弃的弹药库,墙上刻着一行字“驼背人不是驼背,是装的。”他蹲下身,在泥土里找到一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军队的徽章。
“这是骑兵队长的东西,”安室透擦去袖扣上的泥,“剧本里说他丢过一枚相同的袖扣。”
兰和园子的进展有些波折。两人在指挥官女儿的房间里翻找时,园子不小心碰倒了梳妆台,一个饰盒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一封信——是驼背人写给指挥官女儿的,说“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我会证明清白”。
“当年的事?”兰捡起信纸,“难道驼背人和死者的争执另有隐情?”
园子突然指着信纸背面的水印“这是军营的专用信纸,只有文书(妃英理的角色)能接触到,说明有人故意让驼背人用这种信纸写信,想嫁祸给军营内部的人。”
两人正分析着,夜一拿着从营房区找到的手术记录跑了过来“你们看,死者的脊椎手术很成功,但他坚持说自己疼痛难忍,军医(优作的角色)不得不给他开吗啡。”
“吗啡会上瘾,”兰突然想起灰原说的药方,“那个‘J’会不会是卖药给他的人?”
梓小姐正好从密道出来,手里拿着银质袖扣“我们找到这个,是骑兵队长的,而且弹药库里有被撬开的箱子,少了几子弹。”
线索渐渐串联起来。柯南从沼泽了望塔回来,手里拿着块从塔基第三块砖里找到的碎镜片——上面沾着芦苇的绒毛,显然来自弹药库;夜一找到的手术记录显示,死者的疼痛是假装的,目的是骗取吗啡;灰原则在马厩暗格里现了一本日记,里面写着“J就是指挥官,他用吗啡控制士兵”。
“所有线索都指向指挥官,”优作看着大家汇总的信息,指尖在地图上点过,“但驼背人为什么要装驼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