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厅的木质地板被午后阳光浸成暖金色,榎本梓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深棕色封皮的剧本。封面上烫着银色的《赖盖特之谜》字样,角落还印着福尔摩斯叼烟斗的剪影,边缘因频繁翻动微微起了毛边。
“上周去旧书市场淘到的,”她把剧本在吧台上轻轻一顿,金属杯垫出清脆的碰撞声,“据说是根据福尔摩斯未公开手稿改编的沉浸式剧本杀,连道具都带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复古感呢。”
柯南刚咬了一口三明治,听到“剧本杀”三个字差点噎住。上次在铃木家别墅的“西汉知识问答”还历历在目,园子被羽毛挠得笑到打滚的模样,和此刻她眼里闪烁的兴奋光芒重叠在一起,让他莫名觉得后背凉。
“沉浸式?”园子果然瞬间来了精神,手里的草莓圣代都顾不上吃了,“那必须得有配得上的场地啊!我家在轻井泽有座私人城堡,是我曾祖父从欧洲买回来的,里面全是古董家具,保证比任何剧本杀体验馆都带感!”
她一把揽住身旁的毛利兰,胳膊差点扫翻桌上的玻璃杯“兰,柯南,夜一,灰原,你们都得去!就这周末,权当放松了!”
毛利兰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剧本封面上“《赖盖特之谜》?我记得这案子里有密码信和家族恩怨,好像还挺复杂的。”
“越复杂越有意思啊!”园子拍着桌子站起来,尾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管家把城堡打扫干净,再准备点中世纪风格的服装道具!”
柯南、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却也藏着一丝期待。毕竟福尔摩斯的案子,对他们这些“侦探迷”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
周六清晨,四辆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驶向轻井泽。车窗外的樱花刚谢,新绿的枝叶在风中舒展,空气里飘着湿润的草木香。柯南被塞进工藤家的车里,听着优作和有希子讨论剧本里的密码设计——有希子坚持说密码里藏着爱情暗示,优作则认为更可能是家族遗产的坐标,两人争执间,还不忘时不时捏捏柯南的脸,把他当成“新一的童年替身”逗弄。
毛利小五郎的车里依旧热闹。他正拿着妃英理打印的案件背景资料,试图分析凶手动机,却被妃英理一句“你连嫌疑人的名字都念错了”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转而抱怨城堡里的床会不会太软,影响他的“侦探直觉”。
园子和兰的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两人已经换好了中世纪风格的裙子——兰穿了条淡蓝色的高腰长裙,领口绣着细碎的蔷薇花;园子则选了条酒红色的蓬蓬裙,裙摆上缀着仿宝石的装饰,活脱脱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铃木家的城堡果然没让人失望。青灰色的石墙爬满常春藤,尖顶塔楼直插云霄,门口的青铜大门上刻着繁复的家族纹章。管家领着众人穿过铺着红毯的大厅,穹顶吊灯的水晶碎片折射出斑斓的光,墙上挂着的油画里,穿着铠甲的骑士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客。
“城堡里的二十三个房间都藏着线索,”管家递来每人一个烫金信封,“剧本背景设定在19世纪的英国庄园,各位的角色从勋爵到女仆不等,任务是找出偷走‘赖盖特家族宝石’的真凶。”
拆开信封,工藤优作抽到了庄园主的角色,手里的任务卡上写着“保护家族荣誉,实则隐瞒着私生子的秘密”;有希子的角色是庄园主的妹妹,一位擅长占卜的神秘寡妇,剧本里还夹着一叠塔罗牌道具;毛利小五郎抽到了喝醉的马夫,任务是“用含糊不清的证词误导调查”,这让他立刻来了兴致,当场就想找酒壶演练一番。
妃英理的角色是庄园的女管家,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据说里面藏着财务漏洞的线索;榎本梓是厨房的学徒,任务卡上画着面包房的地图;安室透则是来自法国的珠宝商人,口袋里揣着一枚仿制的宝石,作为与真凶交易的诱饵。
兰抽到了庄园主的女儿,一位热爱天文学的少女,剧本里夹着一张手绘的星图;园子是她的闺蜜,一位娇纵的公爵千金,任务是“用夸张的谎言掩盖自己偷拿点心的事实”,这让她忍不住吐槽“简直是本色出演”。
柯南、夜一和灰原的角色是三个流浪儿,被庄园收留后负责打扫马厩,任务卡背面画着马厩的暗门位置。“流浪儿最适合偷听秘密了,”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角色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分组结果公布时,园子特意清了清嗓子“为了增加难度,两人一组行动,限时四小时破案!时的组要接受‘惊喜惩罚’哦!”她特意加重了“惊喜”两个字,眼神在有希子身上转了一圈——上次被有希子笑话“挠痒都扛不住”,这次总算有机会“报复”了。
分组名单很快确定优作与有希子一组,小五郎和妃英理一组,安室透搭档梓小姐,兰和园子一组,柯南、夜一和灰原则自动组成“流浪儿小队”。
“计时开始!”随着管家敲响墙上的古董钟,众人立刻散开。
柯南三人直奔马厩。潮湿的空气中混着干草和马匹的气息,夜一蹲在墙角,很快现了任务卡上的暗门——一块松动的石板,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拉开石板,下面是个狭窄的地窖,放着几个破旧的木箱。
灰原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几件破旧的衣服,衣角绣着一个模糊的“R”字。“赖盖特家族的姓氏字母是R,”她指着衣服内侧的补丁,“这针脚很新,说明最近有人穿过。”
柯南注意到木箱底部的稻草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满月夜,钟楼的影子指向第三块砖”。“满月夜对应剧本里的案时间,”他掏出手机调出城堡地图,“钟楼在城堡西侧,影子指向的方向应该是花园的围墙。”
夜一已经打开了另一个木箱,里面是一本日记,字迹歪歪扭扭“主人又在书房锁门待到深夜,壁炉里烧的好像不是木头……”他快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正好是案前一天,“看来庄园主在销毁什么证据。”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兵分两路——柯南去钟楼确认影子的位置,夜一去书房调查壁炉,灰原则留在马厩继续翻找,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此时的书房里,优作正靠在壁炉旁,看着有希子用塔罗牌占卜。“亲爱的,你抽到的‘恶魔牌’旁边画着钥匙,”优作指着牌面角落的图案,“会不会是指书房的暗格钥匙?”
有希子眼睛一亮,把塔罗牌往桌上一放,开始翻找书架。“剧本里说庄园主有收集古董锁的爱好,”她抽出一本烫金封面的书,书脊上果然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找到了!”
用钥匙打开壁炉旁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叠信件,上面的字迹与夜一找到的日记如出一辙。“原来流浪儿是庄园主的私生子,”优作快浏览着信件,“他偷宝石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
有希子却突然指着信件末尾的火漆印“你看这个家族纹章,少了一颗星星,和管家给的道具纹章不一样。”她拿出自己的任务卡,背面印着完整的纹章,“说明真凶不是流浪儿,而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内部人。”
两人正讨论着,走廊里传来毛利小五郎的脚步声。他打着酒嗝,手里拿着个空酒壶,嘴里嘟囔着“马厩里的干草堆着火了”,显然是在执行“误导调查”的任务。妃英理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账册“别装了,账册显示上个月的蜡烛采购量突然增加,说明有人在深夜频繁活动,很可能是在销毁证据。”
小五郎被戳穿,悻悻地收起酒壶,却突然指着壁炉里的灰烬“这里面有布料的焦味,不是木头烧出来的味道。”
妃英理立刻戴上手套,从灰烬里捻起一小块没烧完的布料,颜色与兰的裙子相似。“是天蓝色的丝绸,”她皱了皱眉,“和庄园主女儿的裙子颜色一样。”
与此同时,安室透和梓小姐在花园的凉亭里有了现。石桌上刻着一法语诗,安室透轻声念了出来“‘月光下的蔷薇会说谎,真正的宝石藏在面包房的壁炉旁’。”他看向梓小姐,“面包房是你的地盘,看来得麻烦你带路了。”
梓小姐点点头,领着他穿过迷宫般的花园。面包房里飘着烤面包的香气,梓小姐掀开烤箱旁的石板,下面果然放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没有宝石,只有一张纸条“偷宝石的人每天都会在凌晨三点去马厩。”
兰和园子的进展则有些曲折。两人在天文台找线索时,园子不小心碰倒了望远镜,镜片摔碎在地,里面滚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星图的第七个星座指向凶手的房间”。兰对照着自己的星图,很快确定是“猎户座”,对应的房间正是女管家的卧室——也就是妃英理的角色房间。
“难道凶手是英理阿姨?”园子咋咋呼呼地就要跑去质问,被兰一把拉住,“剧本里说女管家很忠诚,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你看这纸条的边缘很整齐,像是用手撕的,而英理阿姨的指甲昨天涂了指甲油,撕纸会留下痕迹的。”
两人正分析着,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夜一的声音。他拿着那本日记,正往书房跑,看到兰和园子,立刻停下脚步“我们在日记里现,庄园主的女儿有个秘密情人,是面包房的学徒。”
“面包房的学徒?”梓小姐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从烤箱里找到的纸条,“我们刚看到线索说偷宝石的人去马厩,而面包房学徒每天凌晨都会去马厩给马加夜料。”
线索渐渐串联起来。柯南从钟楼回来,手里拿着一块从围墙下找到的碎宝石——是仿制品,上面沾着面粉,显然来自面包房;夜一在书房壁炉里找到的布料焦块,与兰裙子的布料成分一致,但兰的裙子完好无损,说明有人仿制了她的裙子;灰原则在马厩的暗格里找到一个空的宝石盒,上面有珠宝商人的印章——正是安室透角色的道具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