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汇合,交换了各自的现。
“监控里的男人,酒吧的电话,”柯南皱着眉,“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那个男人的西装纤维出现在帆船上,说明他碰过帆船。”灰原分析道,“铜粉很可能来自他携带的炸弹零件。”
“但他为什么要炸船?”工藤夜一疑惑,“如果是为了杀松本,有很多更简单的方法。”
柯南低头看着那张被撕碎的物流单据,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他不是要炸船,而是要换船!”
“换船?”灰原和工藤夜一异口同声地问。
“对,”柯南指着单据上的“航海设备”,“你看,这张单据的日期是昨天,而松本今天出海用的帆船,其实不是他原来的那艘!有人用‘航海设备’做幌子,把装了炸弹的帆船和松本的船调包了!”
工藤夜一立刻反应过来:“所以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其实是来确认调包是否成功的?他和松本争吵,可能是因为松本现了什么破绽。”
“而那个女人,”灰原补充道,“说不定是帮他执行调包的人,因为害怕被松本报复,才打电话求和。”
就在这时,高木匆匆跑来:“查到了!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叫川田明,是一家爆破公司的老板,几年前因为非法制造炸药被松本举报,坐了牢,上个月刚放出来!”证实了柯南的判断,柯南微微点了点头分析道:“原来是这样,川田明出狱后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借松本走私败露、急需转移‘货物’的机会,假意帮忙调船,实则暗藏杀机。”柯南看着监控里川田明阴鸷的眼神,补充道,“那个女人,恐怕就是被他胁迫的码头管理员女儿。”
柯南悄悄退到遮阳伞后方,手指在手表表盘上轻轻一转,一根泛着寒光的麻醉针“咻”地射出,精准扎在毛利小五郎的后颈。小五郎晃了晃,像棵被锯断的树桩般直挺挺倒下,幸好柯南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没让他摔进沙堆里。他把小五郎扶到躺椅上坐好,调整成双手交叉的“名侦探姿势”,自己则躲进旁边的帆布帐篷,对着变声蝴蝶结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变成了小五郎的粗哑嗓音:
“各位,稍安勿躁,听我毛利小五郎来揭开这起爆炸案的真相!”
正在忙碌的警员和围观的人群闻声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推了推帽子,无奈又期待地问:“小五郎,你又看出什么了?”
“哼,这案子看似复杂,其实漏洞百出。”柯南模仿着小五郎的语气,故意拖长了音调,“凶手的手法确实巧妙,但在我面前,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他先指向海面上漂浮的帆船碎片:“大家注意看那些碎片——尤其是涂了特殊涂料的木板,这种涂料叫‘深海蓝’,是川田明旗下爆破公司的专利产品,专门用于标记危险装置的运输载体。松本健太原本的帆船用的是普通船漆,颜色偏浅,这就说明,现在漂浮的根本不是他的船!”
高木连忙翻开笔记本:“对!码头管理员说,松本先生的船昨天还在船坞保养,船身有个明显的白色浪花标记,但这些碎片上根本没有!”
“没错。”柯南继续道,“川田明利用松本走私被查、急需转移‘货物’的心理,假意提出帮他调换一艘‘更隐蔽’的船,实则早就把装了定时炸弹的帆船调包过去。那张被撕碎的物流单据写着‘航海设备’,其实就是这艘改装过的炸弹船——川田明算准了松本急于出海,不会仔细检查新船,这才让调包计得逞。”
灰原走到一块碎片旁,用镊子夹起一点涂料残渣:“这种涂料里掺了荧光粉,在特定波长的光线下会光,很可能是川田明为了方便确认目标做的标记。”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紫外线手电筒照过去,碎片果然泛起幽幽绿光。
“至于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也就是川田明,”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他早上和松本在码头争吵,根本不是因为旧怨,而是松本现新船的罗盘有问题,怀疑被人动了手脚!川田明怕计划败露,故意用激烈的态度掩饰慌乱,争执结束后还回头看船,其实是在确认炸弹的启动装置是否正常。”
工藤夜一补充道:“我们在码头监控里现,川田明离开时手里的黑色箱子轻了不少,结合灰原找到的铜粉,箱子里装的应该就是定时炸弹的核心零件。”
“那酒吧里的电话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追问。
柯南解释:“松本昨晚打电话威胁的,正是被川田明胁迫的码头管理员女儿。川田明抓了女孩的弟弟做人质,逼她配合调换船钥匙,还让她在松本出海前确认‘货物’已装上船。女孩害怕松本事后报复,才打电话求和,却被松本臭骂一顿——这也让川田明更加确信,必须让松本‘消失’才能永绝后患。”
这时,千叶警官跑过来汇报:“目暮警官,我们在酒店停车场的废弃储物间里抓到了川田明!他正准备开车逃跑,还带着一个黑色背包,里面有未组装的炸药和一张去北海道的机票!”
“哼,果然是他。”柯南冷哼一声,“他算准了爆炸时间,本想趁乱溜走,可惜算漏了我毛利小五郎!”
川田明被警员押过来时还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杀人!”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柯南操控着小五郎的声音,“你的专利涂料、码头监控、被胁迫的证人,还有你公司仓库里查到的炸弹原料采购记录,哪一样不够定你的罪?”
川田明看着那些碎片上的绿光,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后瘫软在地,被警员带走了。
目暮警官松了口气,拍着“小五郎”的肩膀大笑:“不愧是你啊,小五郎!每次都能这么快破案!”
“小事一桩。”柯南赶紧让小五郎摆出得意的表情,心里却在催众人快离开——麻醉效果快过了。
等警员收队、人群散去,柯南才从帐篷里钻出来,刚想叫醒小五郎,却被工藤夜一按住肩膀。夜一冲他眨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你的推理还是这么厉害,就是这‘借壳说话’的毛病得改改。”
柯南脸一红,刚想反驳,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着后颈嘟囔:“刚才好像做了个很厉害的梦……我又破案了?”
兰连忙跑过去扶他:“爸,你刚才确实厉害!大家都夸你呢!”
小五郎立刻挺胸抬头,得意洋洋地挥挥手:“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工藤夜一和灰原站在海边,看着远处归航的渔船。夜一忽然说:“其实川田明的账本里,还提到了松本走私的‘货物’是濒危的珊瑚,难怪他急着转移。”
灰原点点头:“等警方后续调查,这些珊瑚应该能被放回大海。”
柯南走过来,看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不管是隐藏身份的弟弟,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能和大家一起解开谜题、守住正义,或许就是这场“不之客”带来的最好结局。
毛利小五郎已经拉着妃英理去看晚霞了,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吃海鲜大餐。兰笑着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招手让柯南快点。
“走吧,”工藤夜一推了推柯南,“再不去,你兰姐姐要把芒果刨冰都吃光了。”
柯南笑着跑起来,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海水的咸味和阳光的温度。远处的海平面上,最后一缕阳光没入水中,留下漫天星辰的伏笔——就像那些藏在日常里的谜题,总在不经意间,等着被温柔揭开。
回到别墅时,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烤龙虾、奶油焗扇贝、冰镇海螺,还有一大盆鲜美的海鲜汤,蒸汽裹着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毛利小五郎早就按捺不住,拿起一只龙虾就啃,油汁溅得满脸都是。
“爸,慢点吃!”兰无奈地递过纸巾,自己却拿起一只扇贝,小心翼翼地剥壳。
妃英理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烤鱼,偶尔看一眼小五郎狼狈的样子,嘴角会偷偷勾起一丝笑意。她转头问工藤夜一:“夜一,你们接下来打算在这边待几天?”
“再住两天吧,”夜一给灰原盛了一碗汤,“明天想去附近的海洋馆看看,听说有新到的鲸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