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嘟囔,又戴上墨镜继续晒太阳。
兰和别墅的管家学冲浪,站在冲浪板上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摔进水里,引得周围传来阵阵笑声。她却不气馁,扶着板重新站起来,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比海浪还要耀眼。
柯南、灰原和工藤夜一则在沙滩上比赛堆沙堡。柯南正用小铲子给沙堡砌围墙,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回头就看到工藤夜一拿着一把沙子朝他扬过来。
“喂!”柯南连忙躲闪,沙子还是溅到了他的头上。他抓起一把沙子反击,两人顿时在沙滩上闹作一团。
灰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幼稚的举动,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弯腰捡起一个贝壳,贝壳的内壁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藏着一片小小的彩虹。
“你们看这个。”她把贝壳举起来。
柯南和工藤夜一立刻停下手,凑过来看。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从海滩深处传来,像天空炸响了闷雷,震得地面都微微麻。遮阳伞的伞骨出“咯吱”的呻吟,海面上的波浪瞬间变得汹涌起来。
“怎么回事?”兰停下冲浪,扶着板望向声音来源处。
毛利小五郎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墨镜都歪到了鼻尖:“哪里爆炸了?”
“不好!”工藤夜一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柯南和灰原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看看!”
毛利一家也紧随其后。沿着沙滩往深处跑了大约十分钟,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艘白色的帆船被炸得粉碎,木板和帆布的碎片像被撕碎的纸片,漂浮在碧蓝的海面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岸边的沙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航海服,面色漆黑,头被烧焦了大半,早已没了呼吸。他的手边散落着一个破碎的指南针,指针歪歪扭扭地指向反方向。
“快报警!”兰的声音带着颤抖,脸色苍白得像纸。
柯南迅掏出手机,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语飞快地报出地点和情况。工藤夜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周围的环境,动作专业得不像个小学生。灰原则站在海边,望着漂浮的帆船碎片,眉头微微皱起。
“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工藤夜一沉声说道,“爆炸应该是瞬间生的,他来不及反应。”
“帆船的碎片上有光泽。”灰原指着海面上一块较大的木板,“像是涂了某种特殊的涂料。”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蹲在尸体旁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依我看,这肯定是仇杀!凶手在帆船上装了炸弹,等死者出海的时候引爆!”
“爸,别乱动现场!”兰连忙制止他。
妃英理走到尸体旁,目光落在死者的手腕上:“他戴着潜水表,表盘已经碎了,指针停在下午两点十五分,应该就是爆炸生的时间。”
大约半小时后,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海滩的死寂。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等警员赶到,警戒线迅拉起,将围观的游客挡在外面。
“又是你们啊,”目暮警官看到毛利一家,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走到哪里都有案子?”
“这可不怪我们,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立刻摆手,“我们只是来度假的,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记录现场情况,千叶则在海面上打捞帆船碎片。目暮警官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尸体和周围的环境,沉声说道:“死者是被帆船上的炸药炸死的,炸药应该是提前安装好的,通过定时装置或者远程控制引爆。”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柯南凑到高木身边,仰着头问。
高木揉了揉他的头:“已经查到了,死者名叫松本健太,45岁,是附近一家水产公司的老板,听说最近公司因为走私被调查,资金链断了。”
“走私?”工藤夜一挑眉,“那仇家应该不少。”
灰原走到一块被冲到岸边的帆船碎片旁,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起一点残留物,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上面有环氧树脂的味道,还有微量的硝酸铵残留——是制作简易炸药的原料。”
工藤夜一则注意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碎的纸片。他小心地把碎片捡起来,拼凑在一起,现是一张物流单据的存根,上面写着“货物:航海设备”,收货地址是这家海边酒店,签名处被墨水涂掉了,但隐约能看出一个“川”字。
“柯南,你看这个。”他把单据递给柯南。
柯南接过单据,目光落在“航海设备”几个字上,又抬头看了看海面上的帆船碎片,忽然眼睛一亮:“难道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匆匆跑来,脸色慌张:“警察先生!我知道松本先生今天要出海,早上还看到他在码头检查帆船呢!”
“你看到有谁和他接触吗?”目暮警官问道。
“好像……好像有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去找过他,两人在码头吵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服务生回忆道,“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灰色西装?”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难道是商业对手?”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默契地分开行动。柯南跟着高木去调取码头的监控录像,灰原继续检查帆船碎片,工藤夜一则去询问酒店里其他见过松本健太的人。
码头的监控录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早上确实有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和松本健太在帆船旁争执。男人情绪激动地指着松本,松本则一脸不屑地摆手,最后男人气冲冲地离开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帆船一眼,眼神阴鸷。
“这个人是谁?”柯南指着监控里的男人问高木。
高木放大画面,摇了摇头:“没见过,我去查一下酒店的入住记录。”
灰原在帆船碎片上有了新现。她在一块帆布碎片上找到了几根细微的纤维,颜色是深灰色的,和服务生描述的西装颜色一致。更重要的是,纤维上沾着少量的金属粉末,经过简单的检测,确定是铜粉——常用于制作定时炸弹的线路。
“看来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嫌疑很大。”灰原把纤维样本放进证物袋。
工藤夜一的调查也有了进展。他从酒店的调酒师那里得知,松本健太昨晚在酒吧喝了很多酒,还和一个女人打电话,语气很凶,好像在争吵什么,提到了“船”、“钱”、“最后一次机会”之类的词。
“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样?”工藤夜一追问。
“很年轻,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调酒师回忆道,“松本先生挂电话的时候,把酒杯都捏碎了,说什么‘敢耍我就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