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台球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台球室装修得豪华大气,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复古的海报,十几个台球桌整齐地排列着,每个球桌旁都放着一套锃亮的球杆。
毛利小五郎拿起一根球杆,掂量了一下:“嗯!这手感,果然是好东西!”
铃木史郎笑着说:“小五郎,要不要来一局?我让我儿子陪你玩。”
铃木次郎吉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穿着件花衬衫,戴着副墨镜,手里转着个台球:“早就听说毛利侦探的台球技术了,今天倒要见识见识。”
“那你可输定了!”小五郎摩拳擦掌,立刻摆开架势。
兰和柯南坐在休息区的沙上,看着小五郎和次郎吉打球。小五郎的技术其实一般,全靠运气进了几个球,却得意得像赢了世界冠军。次郎吉故意让着他,时不时假装失误,逗得小五郎哈哈大笑。
“柯南,你看叔叔那样子。”兰无奈地摇摇头,递给柯南一杯果汁。
柯南接过果汁,眼睛却在台球室里四处打量。角落里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独自对着墙壁练球,球杆挥得虎虎生风;吧台边坐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一边喝鸡尾酒一边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仔细擦拭自己的球杆,动作一丝不苟。
“兰姐姐,你看那个叔叔。”柯南指着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兰看了一眼:“应该是个台球爱好者吧。”
就在这时,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放下球杆,走到吧台边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女人摇摇头,似乎在拒绝什么。男人皱了皱眉,转身走向旁边的台球桌,拿起一个母球,掏出块擦球布仔细擦拭起来。
“砰——”
一声剧烈的巨响突然划破了台球室的喧闹,像炸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硝烟味。众人惊呼着散开,兰立刻把柯南护在怀里,小五郎和次郎吉也停下了打球,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是那边!”有人指着穿黑色西装男人所在的台球桌大喊。
烟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倒在台球桌旁,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球杆,脸色漆黑,早已没了呼吸。台球桌上散落着碎裂的球具,母球的位置只剩下一摊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死人了!”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尖叫起来,手里的鸡尾酒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毛利小五郎立刻反应过来,冲过去检查了一下尸体,沉声道:“已经没有呼吸了,立刻报警!”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有些抖,“喂?目暮警官吗?这里是铃木集团的游乐区台球室,生了一起爆炸案,有人死了!”
兰紧紧抱着柯南,脸色苍白:“柯南,别怕。”
柯南从兰怀里探出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他注意到死者手边的球杆上沾着些细微的纤维,和那个穿红色连衣裙女人裙子上的材质很像;台球桌的边缘有一处被刻意擦拭过的痕迹,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味;死者的手套指尖有明显的磨损,像是长期握某种工具造成的。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等警员冲进台球室,看到现场的景象也是一惊:“怎么回事?小五郎,又是你在的地方生案子!”
“目暮警官,这可不是我的错!”小五郎连忙摆手,“我们正在打球,突然就听到一声爆炸,然后这个人就……”
目暮警官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和现场,沉声说道:“死者的死因已经初步判断,是击打了带有炸药的母球,炸药引爆后造成了致命伤害。你们看,”他指着台球桌上的焦黑痕迹,“母球应该被人动了手脚,里面装了炸药,只要受到剧烈撞击就会引爆。”
高木警官在一旁记录:“死者名叫田中健一,35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据说最近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不少债。”
千叶警官则在检查现场的球具:“目暮警官,这些台球碎片的材质和普通台球不一样,上面还沾着少量特殊黏合剂,像是被人重新组装过。”
柯南、灰原和夜一也赶到了现场。原来他们在温室听到爆炸声,就立刻赶了过来。灰原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起一点母球碎片,放在鼻尖轻嗅:“这上面有三硝基甲苯的味道,也就是tnt炸药,而且黏合剂里掺了硫磺,遇热会加爆炸。”
夜一站在台球桌旁,目光落在死者的球杆上:“这上面有蓝色的纤维,和那边那个穿红色连衣裙女人的裙子材质相似,但颜色不对,应该是经过染色处理的。”
柯南则注意到吧台边的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碎的收据,上面隐约能看到“五金店”和“购买雷管”的字样。他悄悄把收据碎片捡起来,放进证物袋里。
“你们几个小孩子别捣乱!”目暮警官皱着眉,“这里是案现场,快到外面去!”
“目暮警官,我们现了一些线索。”夜一把球杆上的纤维样本递给高木,“麻烦你们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和某种染料有关。”
灰原则把母球碎片递给千叶:“这种黏合剂的成分很特殊,应该是某个化工厂的特制品,查一下进货渠道或许能找到线索。”
柯南也把收据碎片交给高木:“这上面好像有购买炸药的记录。”
目暮警官看着三个孩子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高木,把这些东西送去化验。”他转头看向现场的几个嫌疑人,“现在请各位配合我们的调查,说一下爆炸生时你们都在做什么。”
第一个接受询问的是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叫佐藤美穗,是田中健一的秘书。“我……我当时在吧台喝酒,田中社长过来找我,让我把公司的机密文件给他,说要用来抵押债务。我拒绝了,因为那些文件是公司的核心机密,不能随便给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然后他就生气地走了,自己去打球了,我真的不知道会生这种事!”
第二个是戴眼镜的年轻人,他叫小林浩二,是田中健一的竞争对手公司的员工。“我只是来这里打球,碰巧遇到田中社长。我们公司确实和他有竞争关系,但我怎么可能杀他呢?”他推了推眼镜,“爆炸生时,我正在擦球杆,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第三个是台球室的管理员,他叫山本一郎,负责维护球具和场地。“我当时在后台检查设备,听到爆炸声才跑出来的。田中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打球,没听说他和谁结怨啊。”他看起来很紧张,双手不停地搓着。
柯南、灰原和夜一凑在一起,交换着现的线索。“佐藤美穗说田中健一要机密文件,这可能是个动机。”柯南压低声音,“而且球杆上的纤维和她的裙子相似,说不定她碰过球杆。”
“小林浩二是竞争对手,也有动机。”夜一补充,“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粉末,和母球碎片上的炸药残留很像。”
“山本一郎的袖口有淡淡的黏合剂味道,”灰原推了推眼镜,“和母球上的黏合剂成分相同,他很可能接触过被改造过的母球。”
三人正讨论着,柯南突然注意到小林浩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弹出一条短信:“东西已经处理掉了,放心。”件人备注是“y”。
“y?”柯南皱起眉,“难道还有同伙?”
夜一也看到了那条短信:“说不定这个‘y’就是帮他改造母球的人。”
灰原则在检查台球室的监控录像,现有一个角落的摄像头被人用口香糖挡住了,正好拍不到田中健一所在的台球桌。“这个位置很隐蔽,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说明凶手是有预谋的。”
目暮警官看着几人的调查,忍不住对毛利小五郎说:“你这几个孩子还挺厉害的,跟你年轻时一样敏锐。”
“那是自然!”小五郎得意地挺了挺肚子,“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跑了过来:“目暮警官,化验结果出来了!球杆上的纤维确实是佐藤美穗裙子上的,但经过了染色处理,染料成分和小林浩二公司生产的染料相同;母球上的黏合剂来自山本一郎负责采购的化工厂;还有那张收据碎片,上面显示购买雷管的人是小林浩二!”
小林浩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我!我没有!那是伪造的!”
柯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悄悄溜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拿出麻醉针,对准了小五郎的脖子。“咻”的一声,小五郎晃了晃,瘫坐在椅子上。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立柱阴影里,指尖捏着变声蝴蝶结,喉间模仿着小五郎那标志性的粗嗓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这场看似意外的爆炸,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凶手利用死者对台球的执念,布下了一个必死之局。”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目暮警官皱起眉,下意识地掏出笔记本:“小五郎,你说清楚,凶手到底是谁?”
“别急,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我们先从那枚致命的母球说起。千叶警官已经证实,母球内部被装入了tnt炸药,外层用特殊黏合剂密封,这种黏合剂里掺了硫磺,遇剧烈撞击会迅升温,引爆炸药。而能接触到台球室球具,又能拿到这种特殊黏合剂的人,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