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棒!”小兰拍了拍手,“最后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猜猜我出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有人被重物砸中,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教室里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睁大眼睛,露出害怕的表情。
“怎么回事?”小兰立刻站起来,脸色凝重。
“好像是二楼传来的!”柯南跑到门口,抬头看向楼梯口。
乡田也猛地站起来,右手撑着桌子,脸色苍白“我、我去看看!”
“学长你的胳膊不方便,我去吧!”小兰拦住他,“你在这里看好孩子们。”她转向柯南,“柯南,你也留在这里——”
“我跟你一起去!”柯南不等她说完就跑了出去,夜一和灰原也立刻跟上。
“哎!你们——”小兰无奈,只好对乡田说,“学长,拜托你了!”
“放心吧!”乡田点头,连忙安抚吓得抖的孩子们,“大家别怕,老师很快就回来。”
小兰快步追上柯南三人,往二楼跑去。楼梯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回荡着。越靠近二楼,空气似乎越沉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刚走到二楼走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小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柯南三人也停下脚步,眼神震惊。
管理事务所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光刺眼。一个男人趴在办公桌旁的地板上,后背朝上,深色的西装被鲜血浸透,在地上晕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那、那是刚才的房东!”夜一认出了他的背影。
小兰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男人的颈动脉,手指冰凉。几秒钟后,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没、没有脉搏了……”
柯南的目光扫过现场——男人的后脑有个明显的凹陷,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旁边倒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杆头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房间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扔得乱七八糟。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的保险柜,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灰尘。
“保险柜被打开了!”柯南指着保险柜,“难道是入室抢劫?”
灰原走到保险柜前,仔细观察“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像是用钥匙打开的。”
夜一则注意到门口的断路器“你们看,断路器跳下来了。”
柯南走过去,看到墙上的断路器开关处于“oFF”的位置,旁边还有被人碰过的痕迹。他突然想起,下午四点左右,教室的灯曾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大概过了半分钟又亮了起来。当时乡田说可能是跳闸了,上楼去推了一下电闸,很快就回来了。
“刚才停电的时候,乡田学长就是来推这个断路器的吧?”柯南喃喃道。
“我们快报警吧!”小兰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目暮警官的电话是……”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乡田扶着墙走了上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小兰同学,生什么事了?孩子们都很害怕……”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突然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是……”
“学长,你认识他吗?”小兰问。
乡田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他、他就是这栋楼的房东,名叫佐藤健。我们刚才还因为续租的事吵过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不、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杀他!”
“我们知道不是你,学长你别激动。”小兰安抚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乡田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颤抖。柯南看着他,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乡田的反应看起来是真的害怕,但他刚才和佐藤健激烈争吵过,又在停电时来过二楼,实在太可疑了。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等警员赶到现场,看到小兰时愣了一下“小兰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
“目暮警官!”小兰连忙解释,“我来这里代空手道课,听到惨叫就上来了,现房东先生已经……”
目暮警官点点头,戴上手套走进房间,眉头紧锁“高木,立刻联系鉴识课!千叶,去询问楼里的其他住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是!”
鉴识课的警员很快赶到,开始勘察现场。佐藤健的尸体被翻过来,脸上还保持着痛苦的表情,后脑的伤口触目惊心。高尔夫球杆被装进证物袋,上面的血迹需要化验。
“死者佐藤健,45岁,是这栋楼的房东,同时和人合伙做建材生意。”高木拿着笔记本汇报,“根据初步勘察,死因是后脑遭到钝器重击,凶器应该就是那根高尔夫球杆。死亡时间大概在四十分钟前,也就是四点到四点半之间。”
“保险柜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问。
“已经询问过佐藤健的合伙人,也是他的大学同学山本明。”高木继续说道,“山本说明天要给工人工资,所以今天下午把五百万现金放在了保险柜里,还亲眼看到佐藤健锁好了柜门。现在现金不见了,推测可能是入室盗窃引的杀人案。”
“可是保险柜的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啊。”柯南突然开口。
“柯南?你怎么也在这里?”目暮警官无奈地看着他,“小孩子别乱说话。”
“我只是觉得奇怪嘛。”柯南挠了挠头,“如果是小偷,怎么会有钥匙呢?”
高木蹲下身,检查保险柜的锁“确实没有撬动痕迹,可能是凶手早就配好了钥匙,或者是在杀害佐藤健后从他身上找到的钥匙。”
这时,鉴识课的警员喊道“目暮警官,高尔夫球杆上有指纹!”
“太好了!”目暮警官眼睛一亮,“立刻比对!”
警员提取了指纹,输入系统比对。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指纹属于乡田!
“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乡田。
乡田猛地站起来,连连后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一定是误会!”
“指纹都在凶器上了,你还想狡辩?”千叶皱起眉。
“我、我之前帮佐藤搬运过东西,他办公室里的高尔夫球杆倒了,我顺手扶起来过,肯定是那时候留下的指纹!”乡田急得满脸通红,“我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那你下午四点到四点半之间在哪里?”目暮警官问。
“我在一楼教室带孩子们啊!”乡田连忙说,“小兰同学可以作证,除了中间去了趟洗手间,我一直都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