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松小姐!”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我问你,河西治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末松末子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看向跟在后面的柯南:“毛利侦探……您这是?”
“别管那么多!”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说!河西是不是背着社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柯南适时地递上一杯热可可——这是他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专门用来“收买”信息提供者:“末松姐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了解点情况。”
末松末子接过热可可,手指捏着杯壁犹豫了片刻。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其实……”她压低声音,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河西先生最近确实很奇怪。上个月他突然请了三天假,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块新表,一看就很贵。还有,他妹妹上周突然进了三菱uFJ银行总行,听说那里的入职筛选特别严,她一个普通专科毕业的……”
“果然有问题!”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对劲!”
柯南追问:“他妹妹入职的事,是河西先生帮忙办的吗?”
末松末子点点头:“听财务室的人说,河西先生上个月偷偷挪用了一笔‘活动经费’,说是给客户送礼,具体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后来他妹妹入职那天,他还请大家喝奶茶,说‘总算了了桩大事’。”
柯南的镜片反射出冷光。挪用公款为妹妹铺路,这已经构成职务犯罪。如果东东一郎现这件事,河西治彦不仅会丢工作,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足以成为他的杀人动机。
“对了,”末松末子突然想起什么,“上周我整理文件时,看到河西先生的抽屉里有份病历,上面写着‘宇津保隆’,诊断结果是……肝癌晚期。”
“宇津保隆?”柯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和吊加奈提到的“男友”完全一致。
毛利小五郎还在纠结挪用公款的事:“好啊!竟敢中饱私囊!等我抓住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柯南却在快拼凑线索:河西帮妹妹走后门→挪用公款→被宇津保隆(吊加奈男友)现?→宇津保隆“自杀”→柯南推理出真相→宇津保隆入狱后病逝→吊加奈复仇。
而山南的妻子去世、北尾的地被强占,似乎都和东东一郎的土地收购有关,但他们为何都对废弃研究所讳莫如深?
“末松姐姐,”柯南装作好奇,“城西那个废弃研究所,你们公司是不是去过?”
末松末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颤,“三年前,社长想把那里改造成度假村,派河西先生去做过土壤检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项目突然停了,社长还警告我们不准提那个地方。”
柯南心头一震。三年前的土壤检测?难道研究所下面埋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夜一打来的。
“毛利先生,”夜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们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室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马上过来。”
八、地下室的真相
废弃研究所的主楼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墙壁上布满霉斑,天花板垂下的电线时不时冒出火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夜一和灰原哀站在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前。铁门锈得不成样子,锁孔里插着一把崭新的钥匙——显然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我们在二楼找到的钥匙。”夜一指着门把手上的指纹粉,“上面只有山南、北尾和吊加奈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铁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应急灯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靠墙摆放的十几个金属柜。
“这些是什么?”毛利小五郎打开最左边的柜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玻璃管,标签上写着“重金属标土壤样本”“2o2o年8月”。
灰原哀拿起一支玻璃管,对着光看了看:“这是三年前的土壤检测样本。检测结果显示,这里的土壤铅含量标3oo倍,根本不适合建度假村。”
柯南突然想起末松末子的话:“所以东东一郎当年知道真相后,才停掉了项目?”
“不止。”夜一打开中间的柜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土地转让协议,甲方是东东一郎,乙方是一个陌生的公司名称,签名日期正是三年前。
“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夜一调出手机里的调查记录,“法人代表是个流浪汉,早就不知所踪。但转账记录显示,这家公司收到了东东一郎五千万日元,然后这笔钱又转到了……”
“谁的账户?”毛利小五郎追问。
“山南妻子的医疗账户。”夜一的声音沉了下去,“三年前,她被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手术费刚好五千万。”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所以山南的妻子根本不是死于车祸?她的白血病和土壤重金属标有关?东东一郎用这笔钱封口,让他们隐瞒土壤污染的事?
“北尾的父亲也是死于癌症。”灰原哀翻开另一份文件,里面是北尾家的病历,“五年前确诊,和山南妻子的病症一模一样。”
真相像拼图一样慢慢完整:废弃研究所曾是一家化工厂,多年的污染导致周边土壤重金属标,居住在附近的山南和北尾的家人因此患病。东东一郎知道真相后,一边用金钱封口,一边想把这块地转手给不知情的开商,从中牟利。吊加奈的父亲现了这个秘密,想举报时被东东一郎威胁,最终绝望自杀。
“所以山南和北尾不是想杀东东一郎,是想逼他公开土壤污染的真相。”柯南看着那些玻璃管,“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拿证据。”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山南的声音:“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九、炸弹与伪装
黑暗中,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山南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胸前的衣服鼓鼓囊囊的——正是之前被柯南注意到的“炸弹”。
“东东一郎用我妻子的命换来了这个秘密,”山南的声音嘶哑,“我不能让她白死。”
北尾充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我父亲也是被他害死的!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吊加奈站在最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却悄悄握紧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吓得躲到柯南身后:“你、你们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